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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是慢性绞刑(1V2,高H,bg,sc,伪骨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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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10出国前的告别
      春天彻底来了。
      李希法十八岁生日后的第三个月,唐婉和郑承安终于决定了送她去国外读美术预科,然后直升顶级美术学院。
      那是唐婉早年的梦想,她自己没实现,现在便寄托在女儿身上。
      学校选的是伦敦的一所着名艺术大学,学费昂贵,却有全额奖学金和名流艺术家交流的机会。
      郑承安大手一挥,说是给继女的投资。
      李希法没反对,也没同意。淡淡地说了句“随便”。
      决定宣布的那天晚饭,餐桌上摆了满满一桌菜,唐婉笑得眼睛弯弯:“希法去了国外,就能彻底放飞自我了。妈妈年轻时就想去伦敦,可惜没机会。”
      郑世越夹了一块鱼放进李希法碗里,声音温和:“恭喜。”
      李希法低头吃鱼,没有抬头。
      她知道,这不是商量,是通知。
      从那天起,家里开始忙碌起来。
      签证、机票、宿舍、行李清单。
      唐婉兴致勃勃地给她买新衣服、新画具、新电脑。李希法看着那些东西堆在房间,像一堆陌生的尸体。
      她夜里睡不着时,会偷偷多用两片药物,然后蜷在画室,画郑世越的背影。
      她画他站在窗边,风衣下摆被风吹起,像要飞走一样。
      郑世越知道她要走后,表面一切如常,却在私下把剂量调得更高。
      他不让她白天用药,却在晚上给她最高剂量,让她在床上哭着求他,求他别停,求他永远别离开。
      离出发还有一周时,那天晚上,唐婉和郑承安去参加一个商务晚宴,说是要很晚回。
      家里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人。
      李希法在画室画到凌晨两点,画布上是一片血红和深黑的漩涡,像要把人吸进去。
      她画累了,扔掉画笔,蹲在地上抱膝发呆。
      门被轻轻推开。
      郑世越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熟悉的铝箔包,这次里面是十片。
      他能给的最高剂量。
      他蹲在她面前,把贴片放在她掌心:“今晚,全吃。”
      李希法抬头看他,眼睛红得像哭过:“为什么?”
      郑世越没回答,只是看着她。
      那目光深得吓人,像要把她刻进骨血里。
      李希法乖乖全放进了舌下。
      薄荷味苦得发涩,药效却来得像海啸。
      十分钟后,她整个人软成一滩水,意识却是异常清醒,感官被放大到极致。
      郑世越抱起她,没去卧室,直接把她放在画室的地板上,四周是散落的画布和颜料。
      他吻她时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狠劲,牙齿咬破她的下唇,血腥味在两人嘴里蔓延。
      李希法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指甲掐进他后颈。
      衣服被粗暴地剥落,散在颜料里,沾得五颜六色。郑世越的吻从唇滑到脖子,再到胸口,留下一个个深红的牙印。
      他的手探进她腿间,指尖发现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这么想我?”他声音低哑,带着嘲讽,却又藏着一点颤抖。
      李希法没回答,只是哭着分开腿:“进来……求你了……”
      郑世越没急着进入,而是低头舔她。
      小穴在高剂量药物下敏感得可怕,他舌尖一碰,她就尖叫着弓起腰,蜜液喷了他一脸。
      他舔得极慢,像在品尝最后的晚餐。
      舌尖在穴口打圈,时而探入,时而吮吸上方的阴蒂。
      李希法哭着抓他的头发,腿夹紧他的头:“受不了……我……我要死了……”
      高潮来得极其猛烈。
      她尖叫着喷了第二次,液体溅在画布上,混着颜料,像一幅抽象的淫画。
      郑世越终于抬头,唇上沾着她的液体。
      他脱掉裤子,肉棒硬得发紫,青筋暴起。
      他握住她的手,让她摸:“感觉到了吗?它为你疯了。”
      李希法手指颤抖地为他套弄着,泪水滑进鬓角:“要你……全给我……”
      他进入时没任何前戏,一下顶到最深。
      李希法痛得尖叫,却又在痛里找到诡异的快感。
      小穴紧绞着他的性器,像要榨干他。
      郑世越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重而深,像要把她钉在地板上。
      李希法哭着迎合,腰扭得像蛇:“再深点……操坏我……”
      他们换了无数姿势,在地板上、沙发上、画架边,甚至靠着天窗。
      颜料沾了两人一身,血迹、汗水、精液、蜜液,全混在一起,像一场血腥的狂欢。
      高潮一次又一次,李希法的声音哭哑了,最后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郑世越射了三次,却还是硬着的。
      最后一次射在她体内时,低吼着咬住她的肩膀,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
      事后,她瘫在地板上,浑身发抖,像一具被玩坏的娃娃。
      郑世越抱着她,用湿毛巾一点点擦干净身体,动作温柔却得过分。
      他吻着她手腕的疤,低声说:“去了国外,别碰别人。”
      李希法声音虚弱:“那你呢?”
      郑世越没回答,只是抱紧她。
      凌晨五点,他抱她回房间,放在床上,自己躺在旁边,没睡。
      李希法在半梦半醒间,抓住他的手:“你会来找我吗?”
      郑世越吻了吻她的指尖:“会。”
      出发前一天,唐婉帮她收拾行李,最后塞进一个信封:“希法,妈妈知道你舍不得这个家。但国外空气好,对你身体也好。到了那边,好好画画,别胡思乱想。”
      李希法没说话,只是点头。
      机场那天,雨下得很大。
      唐婉和郑承安有事情,让郑世越送她去机场。
      临出门前,唐婉哭了,抱了她很久。
      郑承安拍拍她的肩,说了些鼓励的话。
      在车上时,对于即将面临的离别,他们谁都没有说话。
      郑世越静静地看着车,偶尔透过后视镜看她,而她却一直盯着窗外。
      安检前,李希法回头看他。
      他站在人群外,还是穿着黑色风衣,双手插兜,目光死死锁在她身上。
      她忽然冲回去,扑进他怀里,哭了。
      郑世越抱紧她,低头吻她。
      这个吻在众目睽睽下,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他的舌探入她嘴里,卷着她的舌,像要把她吞下去一样。
      吻了很久,李希法嘴唇红肿,才松开。
      郑世越贴着她耳朵,低声说:“我会去找到你。记住,你只能是我的。”
      李希法泪水滑下来,点头。
      登机时,她回头最后看了一眼。
      他还站在原地,目光没移开。
      飞机起飞时,她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忽然觉得胸口空了一块。
      药物带了三片,她藏得很好。
      剂量不够,却够她熬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
      药效上来时,她低着头,哭了。
      脑子里全是他的脸、他的声音、他的温度。
      她知道,自己已经病了。
      病得彻底,病得无药可救。
      而郑世越,在国内,看着手机里她登机的照片,指尖轻轻摩挲屏幕上她的脸。
      “小画家,”他低声说,“等我。”
      窗外,雨下得更大了一些,像一场永不停止的离别。
      出国前的告别,不是结束。
      只是慢性绞刑,换了个更远的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