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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是慢性绞刑(1V2,高H,bg,sc,伪骨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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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9画布上的血
      春节过去了,空气里还残留着鞭炮的硝烟味,却已经夹杂了早春的潮湿。
      李希法十八岁生日刚过一个月,整个人却像被抽干了水分,瘦得肋骨隐现,眼下常年一圈淡青。
      她画画的时间越来越长,一幅画能画三天三夜不睡,剂量也随之攀升到六片才能勉强进入状态。
      郑世越开始限制她白天用药,只允许晚上用高剂量“奖励”她,可她已经学会了偷藏。
      她把手腕内侧的静脉藏得很好,长袖永远拉到手背,遮住那些细小的针眼。
      那天下午,唐婉和郑承安去参加一个画展开幕式,说是晚上有慈善晚宴,很晚才回。
      李希法没去,她说身体不舒服。
      唐婉摸了摸她的额头,皱眉:“最近怎么老是没精神?要不去医院检查检查?”
      李希法摇头:“没事,就是画画太累。”
      唐婉没再坚持,只是叮嘱郑世越:“世越,晚上看着点希法,别让她熬夜太狠。”
      郑世越笑着应下,目光却落在李希法身上,带着一点警告的意味。
      他们走后,房子一下子安静下来。
      李希法去了画室,反锁上门。
      她从画笔筒底部摸出一个小塑料袋,里面是她偷偷从郑世越那里拿的更高浓度贴片,一共有八片。
      她全放进了舌下。
      薄荷味苦得发涩,药效却来得极猛。
      十分钟后,她觉得整个世界都慢了下来,颜色变得异常鲜艳,线条在眼前跳舞。
      她拿起画笔,开始画。
      画的是郑世越。
      又是他。
      这次是全身像,他站在画室中央,双手插兜,目光直视画外。
      她画得极慢,每一笔都精准得可怕,睫毛一根一根都得数清。
      画到一半,她忽然停笔。
      胸口那种空虚感又上来了,不是欲望,而是一种近乎绝望的、想被彻底摧毁的渴望。
      她盯着画布上的他看了很久,忽然抓起调色刀,狠狠划下去。
      刀尖划破画布,发出刺耳的撕裂声。
      她一下又一下,像疯了一样。
      颜料飞溅,画布碎片散落一地。
      她划红了眼,喘息粗重,像在和什么东西拼命。
      划够了,她扔掉刀,抓起画笔蘸了镉红,在被毁的画布上乱涂。
      红色像血,一滩滩洇开。
      可涂着涂着,她忽然觉得手腕疼。
      低头一看,左臂内侧被刀尖划了一道口子,血珠渗出来,顺着苍白的皮肤滑下来,滴在地板上。
      她没觉得疼,只是盯着那道血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血抹在画笔上,继续画。
      血混着颜料,在画布上拖出长长的痕迹,像一道道抓痕。
      她画郑世越的眼睛,用血勾勒瞳孔;画他的手,用血描指骨;画他的嘴角,用血染出那个极浅的笑。
      画完时,画布已经面目全非,像一场血腥的屠杀现场。
      李希法坐在地上,背靠画架,盯着自己的杰作。
      血从手臂流得更多,染红了卫衣袖口,滴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她也没包扎,就那么坐着。
      门被打开时,她没抬头。
      郑世越走进来,看见地上的血和被毁的画布,脚步一顿。
      他蹲下来,握住她的手腕,查看那道伤口。
      伤口不深,却长,血还在往外渗。
      “为什么?”他声音低而冷。
      李希法终于抬头,眼睛红得吓人,声音沙哑:“我画不好你。”
      郑世越没说话,起身去拿医药箱。
      回来时,他把她抱到沙发上,动作故意温柔。
      用酒精棉消毒时,她疼得发抖,还是强忍着痛意没叫出声。
      他包扎好伤口,低头吻了吻那道纱布:“下次想自残,告诉我。”
      李希法没回答,只是盯着他。
      郑世越的目光落在画布上,那上面全是血和颜料混成的痕迹,像一幅抽象的噩梦。
      他沉默了几秒,忽然说:“你只能属于我。”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笃定。
      李希法胸口一紧,眼泪忽然掉下来。
      郑世越抱住她,吻去她的泪。
      他的吻从眼角滑到唇角,再到脖子,带着一点惩罚的意味,牙齿咬住她的锁骨,直到留下新的牙印。
      地板上还有血迹,空气里混着血腥味、颜料味和薄荷的甜腻。
      郑世越把她压在沙发上,肉棒进入时带着一点粗暴。李希法哭着缠上他,腿缠紧他的腰:“疼……慢点……”
      他没慢,反而更深,每一下都像要顶穿她。
      小穴因为高剂量药物敏感得可怕,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尖叫。
      “说,”他咬着她耳朵,低声命令,“你属于谁?”
      李希法哭着回答:“你的……只属于你……”
      事后,他抱着她,指尖轻轻摩挲她手腕的纱布:“画布毁了可以重来,人毁了就没了。”
      李希法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轻得像梦呓:“那你别离开我。”
      郑世越吻着她的额头:“不会。”
      那天之后,李希法的手腕伤口愈合得慢,留了一道浅浅的疤。
      郑世越不让她遮,每次做爱时都会吻那道疤,像在标记自己的领地。
      她画的东西更偏执了。
      全是血红和深黑的色块,偶尔夹杂一抹苍白,像她的皮肤。她不再画完整的他,只画局部——眼睛、手、嘴角、锁骨。
      郑世越把那些画收起来,挂在自己房间的墙上。
      唐婉回来后,看见李希法手腕的纱布,只问了一句:“怎么弄的?”
      李希法淡淡说:“画画时不小心。”
      唐婉没再追问,只是笑了笑:“小心点。”
      母亲的冷漠像一层薄冰,盖在一切上面。
      李希法开始失眠得更严重。
      没有药物的时候,她会盯着天花板发呆,直到天亮。
      郑世越限制她白天用药,她就偷偷在学校厕所用,剂量一次比一次高。
      伤口痊愈的那天,她又划了一次,这次是大腿内侧,刀口更深。
      郑世越发现时,她已经昏了过去,血流了一地。
      他抱她去医院,缝了八针。
      医生问怎么回事,他说是不小心摔的。
      回来的路上,李希法靠在他肩上,声音虚弱:“我控制不住……”
      郑世越握紧方向盘,没说话。
      到家后,他把她抱进浴室,放了一缸热水,帮她洗澡。
      水里加了药盐,血腥味渐渐散去。
      洗完后,他抱着她躺在床上,这次没做爱,只是抱着。
      “希法,”他声音低而哑,“你只能属于我。连毁自己都不行。”
      李希法没回答,眼泪无声地滑下来。
      从那天起,郑世越开始24小时监控她。
      她的画笔筒、抽屉、书包,全被他检查过。
      药物只由他给,剂量他亲自控制。
      李希法反抗过一次,砸了画室的所有画布,哭着骂他变态。
      郑世越没生气,只是把她压在碎画布上,用最高剂量的药物让她昏过去。
      醒来时,她躺在他床上,手腕被丝带绑在床头。
      他吻着她的伤口,低声说:“你逃不掉的。”
      李希法哭着点头。
      画布上的血,成了他们之间新的默契。
      她画的东西越来越少,却越来越深。
      最后一幅画,她用自己的血混颜料,画了郑世越的眼睛。
      那眼睛里映着她自己——瘦弱、苍白、眼神空洞。
      画完后,她把画送给他。
      郑世越挂在床头,每天睡前都会看。
      “小画家,”他在她耳边低语,“现在,你终于只属于我了。”
      李希法,蜷在他怀里,手腕上的疤在灯光下泛着浅浅的光。
      血干了,疤留下了。
      慢性绞刑,绳子又紧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