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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轨后被情夫逼着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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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代番外09睡到日上三竿
      高夺起的很早。
      从晨光初升至日头高斜,他一直在处理公务。
      之前他在外边打仗,心中只想着如何保疆护国,不曾掺和朝堂斗争。
      去年一战,因朝中官员中饱私囊,粮草军器供给严重不足,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死伤无数,他也险些丧命,守不住城池。
      事后经过调查,他才得知,他久不在京中,京中势力渐被韦太傅所拢,在财权方面这位韦太傅更是到了一手遮天的地步。
      高夺心中明白,他虽兵权在握,但在朝中若无根基,便有再大的本事,也难以施展。
      皇帝此次召他回京,多半是听了身边之人的言语,想收了他的兵权。
      自古以来,手握重兵的大将向来为当权者所忌惮,他们怕将帅生出异心,威胁但他们的地位。
      其实以高夺的号召力,若真的谋反,胜算至少能占五成以上。
      只是他并无谋反之心,毕竟先帝待他不薄,他也受过儒家正统的教育。
      但他行事向来不喜掣肘于人,所以兵权他不会给。
      不仅不会给,他还打算借此次机会,将韦太傅的势力一一剪除。
      他要拥有足够的话语权。
      太阳高高挂在天空,蝉鸣阵阵。
      忙了一上午,待用过午膳,感到有些倦了,高夺准备回房休息。
      他之前便有午间休息的习惯,只是后来到了军中,因战场瞬息万变,他得时刻提防,这习惯便舍了。
      如今重回京城,虽说要布局一番,但神经无需时刻紧绷,这习惯自然而然的又养回来了。
      他转回房间,走到床边,正欲脱下外衣,落在腰带上的手滞住了。
      床上躺着一个人。
      她竟然还没有走?
      这都什么时候了?
      难得碰上他束手无策的时候,他站在床边,静静看着睡在他床上的女人。
      她肤色白净,带了点儿潮红,呼吸轻浅均匀,模样安静乖巧。
      过了好大会儿,他把高七叫了进来。
      高七一头雾水,大中午的,就算吩咐他做事也不该到主子房间里来吧,然而他接下来听到的话更是令他僵在原地。
      “把她叫醒,我要睡觉”。
      平静淡淡的声音落入耳中,高七眼睛瞪的大大的。
      他家主子吩咐他把一个女人叫醒?
      因为这个女人抢了他的床?
      他自己拉不下脸来,就叫他这个倒霉催的来干这事。
      这也太…
      内心怨天尤人,但现实还要听从命令。
      高七挠了挠头,咳嗽了几声,扯着嗓子开口,“七…钟王妃,起来了。”
      “该起了。”
      “醒醒。”
      接连喊了好几声,床上的人一点儿反应没给。
      真不怪钟梨睡的沉。
      一来呢,她月事期间被放了一大碗血,身子给害得虚弱了,还没养回来,二呢,她服了三日散,以毒压毒,无疑是雪上加霜,三呢,则是高夺迫她服下解药,燃眉之急是解了,但不等缓解,紧接着,蛊毒的作用就涌了上来,他又压着她使劲的做。
      多重因素,积攒到今日,导致她现在精神不济,整个人怏怏的,只想躺在床上,完全不想动弹。
      高七继续喊,生无可恋的喊。
      喊了好多声,床上的人终于动了动。
      钟梨睡得太久,头脑不甚清晰,昏昏沉沉的,她把这当成了自己的房间。
      耳边听到模糊的声音,她下意识以为是她府中的下人。
      被吵得脑仁疼,她烦躁地拉过被子盖上头顶,“别喊我,都出去,出去。”
      高七面露难色,心中叫苦连天,看样子他得上手了。
      实在不行主子凑合凑合在她旁边睡得了,况且也算不得凑合吧,温香软玉在怀不比自己一个人冰冷冷的睡好吗?
      见着王爷那副无动于衷的表情,高七只能硬着头皮撸了下袖子,准备动手。
      看着气势汹汹,其实压根不敢碰,摆开步伐,一会儿朝左,一会朝右,最后也只轻轻落在被尖上。
      行动半天,效果微乎其微。
      床上的人有翻身的趋势,并没真翻身,高七吓得手赶紧缩了回去,
      他是真不知怎么办。
      高夺终于看不下去了,“行了,下去吧。”
      虽然语气中透着对他不中用的嫌弃,但高七听到后,如临大赦,麻溜地滚了。
      高夺叹了口气,亲自动手,把钟梨的被子掀到一边。
      没大用。
      他又捏着她的肩膀,用力摇晃了几下。
      钟梨不情不愿睁开眼睛,起先视线不明,后来逐渐清晰,一张英俊的脸挂着霜。
      钟梨对高夺本就颇有怨言,现在还跑她房间里头,扰她睡觉,她秀眉直蹙,“你来我这里做什么?”
      面对着她对他不欢迎的态度,高夺险些气笑了,“你这里?这是你的哪里?”
      钟梨不耐道,“这是我的房间,‘我希望除了解蛊毒,我们之间不要发生其他纠缠,’这是你和我说的原话,所以你闯进我房间做什么?请你有点自知自明。”
      ?!
      高夺这下真气得笑出来了,“你好好看清楚,这到底是哪里?”
      钟梨坐起来,正准备激情谴责他一番,才发现这里的房间布局和她记忆中的不一样。
      清晰的意识回笼,她想起她的处境,这里确实是他的房间。
      钟梨瞬间带上痛苦面具,她一点儿也不想动,就想在床上躺着。
      如果这是她的房间,她自然可以为所欲为,可这里不是她的地盘,她不好赖在这里。
      实在不想动,只想瘫在床上。
      “麻烦你帮我寻人雇顶轿子。”钟梨开口道。
      然后想自己上轿子也要走几步,毕竟轿子不能直接停到他房间吧。
      于是她添了句,“再帮我寻几个护卫来。”
      说完后,她又扬着下巴道,“要力气大,面相好的。”
      那模样,简直是还没开始就享受起来了。
      高夺站在原地没动,一双黑曜石的眸子,静静看着她。
      钟梨见他不动,不悦道,“你放心,我不会少你的银钱。”
      呵呵,这是把他当成一个求利不满的人了。
      高夺面孔阴恻恻的,仿若罗刹,钟梨完全没察觉,看他站姿依旧笔直如松,不禁催促道,“快去啊。”
      压下胸腔的郁闷,高夺道,“寻顶轿子不就够了吗,为什么还要寻护卫来?”
      钟梨道,“我走不动啊。”
      “那有必要力气大,面相好?”他声色透着冷沉。
      钟梨不以为意,振振有词道,“力气不大怎么抱得动我?面相不好怎么配得上我的金贵之躯?”
      她的理由,他还真是……无可反驳。
      他阴沉着一张能拧出水的脸,“你就在这睡着吧。”
      说罢,暗金线纹的衣袖一甩,他跨步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