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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轨后被情夫逼着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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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代番外04-现在信了?
      夜色已深,晚间温度带着凉气,钟梨正准备睡下,一阵剧烈的疼痛感袭来。
      五脏六腑似在身体里翻天覆地的搅动,又夹杂着密密麻麻的痒意。
      是月事要来了吗,怎么会这么难受?
      算了算日子,不应该啊,还是说这次不准时了呢?
      日子!
      她猛然想起来永定王对她说过的话。
      【七日交合一次】。
      【今日是第三日】。
      切切实实的痛意遍布全身,因疼痛而苍白的脸色更加苍白了,如今不就正好是第七日吗?
      他不会说的是真的吧?
      她对蛊毒从未接触过,所以心中仍存有期冀,不肯相信,能有这么荒谬的蛊毒。
      忍一忍吧,或许一会儿就好了。
      以为总能挺过去,结果随着时间流逝,难受的感觉不减反增。
      从来没有这般痛苦过,她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又比死还要严重,至少死了是没有感受的,不用一直忍受折磨。
      太难受了。
      他说的总不会是真的吧?
      这个时候,她心情复杂,又希望是,又希望不是。
      无论如何,她得去找他一趟。
      然而走了几步,整个人虚脱的没有力气,倒在了地上。
      一个黑色身影出现在她面前,“王爷说你想通了的话,让我带你过去。”
      钟梨以微弱的意识点了点头。
      高七带她去了永定王府,一路上,她依旧是痛不欲生,好在高七脚程快,距离不算远,终于到了。
      高七把她带到永定王的房间后退出去了,房里只剩下她和高夺两个人。
      哦,她已经从许盛阳那里知道他名讳了。
      房间布置得很雅致,银白的月色从窗户里透进来,他着一身鸦青色常服,面如冠玉。
      一见到高夺,她觉得身体里像有虫子在蠢蠢欲动,引诱着她向他靠近。
      她忍不住贴在他身上,如同在沙漠里的人获取了水源,症状立刻有所缓解。
      想要汲取更多,他却把她给推开了。
      他居高临下地瞧着她,“很疼?”
      当然废话,不然来找他做什么!
      钟梨没力气同他计较,乖乖的应了声。
      “现在信了?”他语气漠得没有温度。
      钟梨要疼哭了,没有太多的思考空间,几乎是强忍着回他道,“嗯,我信了。”
      “我有条件。”
      低淡的嗓音传入耳中,钟梨觉得这人真的好烦人。
      他明明也承受着巨大的折磨,可他不仅要她主动来找他,还要她低头,现在又提条件。
      一心只想赶紧摆脱,她克制自己忍耐下来,“你说。”
      “第一,和七王爷解除夫妻关系。”他眉眼平淡,口吻却是不容置疑。
      没想到他会提这样的条件,钟梨静静看他一会儿,轻轻笑了,“好。”
      “第二,我们之间发生关系,虽属无奈之举,但这期间,我希望我们彼此保持忠诚。”
      “好。”这次答应得更快。
      “第三,此事需要保密,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同旁人说。”
      “好。”
      “第四……”
      他怎么还有?
      他又列举了不少要求,她不加思考,什么都说好。
      高夺见她答应得痛快,丝毫没有产生怀疑,一来他没想过会有人敢忤逆她,二来这个时候的他并不熟悉钟梨,不知道她这个人有多倔,有多不在乎。
      她要是开心了,嘴巴甜得能把人哄上天,她不开心了,你就是拿刀架到她脖子上,她也不肯对你露出笑脸。
      这时,他以为一切尽在他掌控中,才肯去解这蛊毒。
      钟梨无比配合,她心中念的只有赶快给这劳什子的蛊毒解了,他既然肯主动,她何必再多出力。
      他动作干净利落,很快,两人身上衣物褪尽。
      紫红色的肉棒弹了出来,尺寸可观,青筋盘布,打在花缝上,然后,没有任何前戏,阳物深顶下去。
      “啊…”
      一下子冰火两重天。
      蛊毒带来的副作用好不容易被冲散,逼却跟撕裂了一样,是另一重的疼。
      钟梨对他本就颇多不满,如今没能讨得了她的欢心,她朝他怒目而视,“逼还没湿,你就插进去,你是没开过智还是开了智跟没开一样?”
      高夺顶弄的动作一顿,深色的眸看着她,忽然露出缓缓笑意,“倒是我轻慢了你了。”
      这赔罪的话莫名带着一股愉悦感,钟梨听了并没有消去愤懑,想进一步发作时,他将那话拔了出来。
      翻成两片的穴肉随即合拢成一条缝。
      就着那缝,他扶着狰狞的肉柱研磨起来。
      小穴泛起密密麻麻的痒意,虫子仿佛在穴口咬着,难受极了。
      “你在做什么?”钟梨皱起秀眉,很不喜欢他的自作主张。
      “不是你说要足够湿才可以?”他完全没觉得有半分不妥。
      “那我也没让你出来。”钟梨带着埋怨。
      他不急不缓的用肉棍戳弄着逼,“不出来怎么让你湿?”
      “嗯…你,你没有发现解这蛊毒只有插在里面才行吗?”直白的指出这话,她有点儿恼又有点儿气。
      他一抽出来,熟悉的痛意便向她席卷而来,他要是直接插进去,不够润滑,她又疼。
      非要选,相比于蛊毒带来的折磨,她宁愿他直接插进来。
      既都是中了蛊毒,她不信他没有感觉到。
      “发现了。”他像个没事人一样回,专注地用鸡巴上下碾着穴肉,同时大拇指揉着阴蒂,就是不进去。
      钟梨见他这态度,来了一股火,“那你还不赶紧进来!”
      热乎乎的水流从缝里流出来,润湿了肉柱。
      他没想到会这么容易,她的逼又嫩又软,引得他想要更多。
      “不够湿。”他的声音开始有几分哑意,闷着沉郁。
      “啊…唔啊…你快点啊,我要难受死了!”钟梨颐使气指起来。
      她享受惯了,受不了要一边忍受麻痒,一边忍受空虚。
      现在又嫌他慢了。
      高夺哪是个好脾气的人,他向来说一不二,在床上就更别提了,他要怎么样就得怎么样。
      先前肯顾及她感受,给她足够接纳他的空间,不过是兴致使然,她一再抱有不满,终于惹得他失了耐性。
      “你再多嘴我把你绑起来。”
      骤然凶狠的声音,让钟梨安静了下来,明亮的水眸直直看着他。
      他恐吓她,他居然敢恐吓她。
      她真想把他吊起来打一顿,叫他跪地向她求饶,可眼前的蛊毒还要解,她想赶紧早点解完早点解脱。
      这该死的蛊毒,她压下内心的想法,摆出一副好欺负的面孔。
      “你快一些,好不好?”钟梨换了语调,嗓音柔得掐出水来。
      男人惯是吃这招,若这招不行,她再换了,总能试出来他吃哪一套。
      居然一试即中。
      男人喉结轻滑,一只手提起她的腿,搭在他肩上,一只手扶着润得油亮的肉柱,缓缓侵入花核。
      顶端刚进入一点儿,穴里就有强烈的吸力,紧紧夹着,他尾椎一颤,咬牙继续往里捣。
      “嗯啊…”
      滚烫的肉棒撑得小穴发白,钟梨发丝凌乱,双手紧紧抓着床单。
      他怎么这么大,这么粗,太烫了啊。
      她想脱离,却无半点退的空间,那根径直没入,捅得粉白壁肉翻卷,沫儿翻飞,沽滋不绝。
      他猛烈地肏干起来,钟梨毫无招架之力。
      不知过了多久,浓白的浆液喷射在钟梨大腿根处,混着逼水,淅淅哒哒的流。
      结束一次后,两人都不再受蛊毒控制。
      高夺可以继续纵容欲望,再来一次,但她不是他的女人,两人眼下只是各取所需。
      所以,除了蛊毒不可避免带来的结合,其他的,他界限划的分明。
      钟梨不知他的想法,她也懒得费心思关注。
      这一晚,前前后后的折腾,给她累得精疲力尽,好容易结束,她翻身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