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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能卸载这恋爱系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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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1章
      为何会发展成为现在这种状况?
      没什么理由,只是彼此相遇的那一刻,他们突然皆为对方沉迷。
      那种与以往身份迥然不同的装扮,像同时撕开了帝王与将军的外壳。
      情感叫嚣着想要被释放,然后下马他们情不自禁地相拥在一起。
      “小曦。”
      “我的妻子。”
      辽阔的草原成为巨大的龙床。
      两人从没有像现在这般放肆的时候。
      匈奴的高天阔野,让他们受到感染,正打破一切禁锢。在幕天席地中欢愉,不知天地为何物。
      情至最浓时,嬴曦仿佛于生死之间徘徊,时而脑海白光如电,时而宛如神魂俱灭。
      旷野的风带走他忽高忽低的声音。
      意识像渐渐拉断的弦,完全丧失前,嬴曦牢牢握紧谢千里粗糙的手掌。
      双方手掌交叠至极限。
      嬴曦用力仰头,他的整个轮廓落进谢千里,那双深情到有点悲哀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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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宝们!我终于写到范夫人城了呜呜呜。
      构思的时候,就特别想写小曦再度女装,我恶俗qaq
      ---
      喜闻乐见小剧场:
      花花:“陛下,您……”
      统统:”陛下,嘿嘿嘿。“
      小曦:“你们俩都不是好登西!“
      谢谢阅读,今晚没有加更,明天再加吧。有点事。
      第164章 客栈温存
      亥时。
      城中彻底消停下来,谢千里这才给两人裹好衣服,带嬴曦返回客舍。
      客舍常备热水,也可以代洗衣服。然而嬴曦这回弄脏的是身女装,谢千里唯恐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不欲假手他人。
      他安顿嬴曦先泡澡,自己拿水瓢舀了水,将全身冲洗干净,然后洗衣裳。
      身在军中的人,生活技能一样不缺,洗完谢千里找个偏僻的庭院晾晒。
      幸而这间客舍除了伤员,也住着店主的几位女眷。
      那身华丽的裙装混在许多衣服当中,色彩同样明艳,也不怎么引人注意。
      连清:“将军你偷吃了!!!”
      谢千里晾好衣服回头,连清大骇。
      两道目光在半空中交汇。
      连清率先低头,接着他的声音细若蚊鸣,他也只不过是躺不住,起来上个茅房路过此地,没成想竟撞破谢将军不能说的秘密。
      连清以为自己现在要被灭口,接着被丢在茫茫的草原喂鹰。
      谢千里闭眼轻嗤:“你每天都在想些什么?”
      连清努努嘴,用力指了指那件女装。
      谢千里面不改色。
      连清狗胆飙升,他试探着吓唬:“我去告嫂子。”
      谢千里泰然若定,不以为意。
      连清惊呆了:“嫂子这也允许???”
      由于谢家历代尚主的传统,连清自然是见过,老英国公在长公主跟前臣来臣去,原以为谢将军只会更惨。
      没想到,老谢家出息了。
      “家花在手,野花乱开,谢将军威武。”连清深深一礼,“就是不知道敢与中原皇帝抢男人的,是匈奴哪只小蝴蝶?”
      谢千里:“这衣服是你嫂子的。”
      谢千里面无表情。
      他本不欲炫耀,也没意识到应该怎样炫耀。
      然而空气霎时宛如凝固,连清的表情越发难看。
      好像眼睛已经被闪瞎,又好像他无法接受,看似冷静肃然的谢将军和陛下,私底下居然玩得这么花,连清嘴角朝下撇成了八字。
      而谢千里不由用力挺起了腰杆。
      ***
      “洗完了?”
      “嗯。”
      谢千里推门。
      嬴曦正趴在客舍的那张小床,这里没有嬴曦多余的亵衣,他只能穿谢千里的上衣,背部流线向下,腰窝凹陷,又在接下来的峰峦处缓缓凸起。
      谢千里抿了抿干燥的嘴唇。
      这几天是嬴曦最清闲的时候,没有奏章可批,中原的朝政不可能遥寄到匈奴,甚至也没有任何杂书可看,因为匈奴没有文字。
      所以嬴曦很少这么无聊,打着哈欠,膝盖曲起,左右脚交替着一抬一抬。
      两个脚踝都有粉色未消的痕迹,像花朵的落瓣。
      谢千里驱赶不走方才在草原上放肆的记忆。
      他无意目光对上嬴曦,眼神烫人得厉害。
      嬴曦不自然地蜷起双腿。
      即便是没有任何言语交流,嬴曦耳朵泛红,那抹融合了羞怯与餍足的神色,终于暖热了几分,他总是过于清冷的美丽。
      “坏驹儿。”嬴曦嘀咕道,“……很坏。”
      不能再骂了。
      恐怕再骂下去,谢千里又要扑进床帷放肆,放肆得多了便成了习惯。
      谢千里自我约束,本本分分过去,躺在嬴曦旁边,又规规矩矩拉上被子,把嬴曦露在外面的肢体拢严。
      嬴曦只露出鼻子上面的部分,显得眼睛水润明亮。
      可谢千里只敢亲亲额头,缓解心痒。
      他害怕太过贪婪,不知收敛,会被夺走他这份幸福。
      他小心翼翼地走神,如果小曦对他没那么好,是不是就能多相处些时日呢?
      “怎么了?突然不说话。”嬴曦拉拉谢千里的衣服。
      “没什么。”谢千里恍然回神,含糊道,“在……想你小时候。”
      “小时候?”嬴曦不解。
      谢千里温润的声音就在头顶,嬴曦耳朵痒痒,声音更低下去:“朕小时候有什么值得留恋的。”
      “那时你比我低一头,头发的颜色更浅,白得眼皮透出血丝,我们一起玩,可我不敢跟你大声说话。”谢千里道。
      嬴曦柔肠百转:“吓着你了?”
      “我问我娘,会不会有人比雪还白,笑起来眼睛弯弯的。也许我那时怀着分享的心思,我娘狐疑地看着我,我也很害怕。”
      嬴曦眯眼道:“驹儿,你会说情话了。”
      谢千里平板地说:“我没有在说情话。”
      “有的。”
      “好吧,那就有。”谢千里很听话。
      两人无甚意义地谈论些与家国大事毫不相干的话题,如果不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而只听这些话,任何人都会认为,他们仅仅是对青梅竹马的少年夫妻。
      帝王和将军都找到了心灵方面的归宿。
      嬴曦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哈欠:“你怎么知道朕在集市?”
      谢千里心头一跳!
      嬴曦又悠悠然然地说:“你好像总能找到朕,不论在南方,还是在北方。如果你说这叫心有灵犀,朕会认为你很肉麻。”
      “因为我……”谢千里犹豫片刻,早在洗衣服时,他就在脑海编好了借口。
      他的借口不能每次都挑不出错处。
      谢千里故意卖了个破绽,道:“我打扮成匈奴人,想去宴会喝酒。”
      喝酒是借口,想来保护嬴曦是真。
      果然嬴曦并没有追究,他无奈摇头,放过了这个小错误。
      ***
      “将军!谢将军!!!”
      “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后半夜,客舍门正在被人重重拍打,惊起许多窗扇点亮。
      嬴曦揉了揉双目,云雨后劲尚未缓和,他困得难受,努力睁眼。
      谢千里问道:“何事?”
      “城中有股乱军冲向范夫人城官署,不是咱们的队伍,也不是哈朗的!”
      报讯的侍卫正是住在官署那批,谢千里开门,那侍卫撞进来。
      侍卫一身血水:“哈朗……哈朗大单于,醉得不省人事。”
      那侍卫接着道:“谁知道哈朗回官署后,兴奋里透着神伤,咕嘟咕嘟大喝了六七坛酒,所有人醉得满地乱倒,我等倒还算是清醒的。”
      嬴曦紧紧蹙眉。
      怎能不想起下午见官署守门的小官烂醉如泥?
      所谓饮酒误事,得意忘形,似乎现在的情况,早早就能够预想。
      嬴曦欲披衣起来:“乌维的残兵?”
      区区残兵,至多不过几千人,不足为惧。
      且不说在大秦的扶持之下,哈朗早已掌控了匈奴局势,已然恢复正统的匈奴河山,不可能允许乌维卷土重来。
      只单说停驻在范夫人城外,少说有三万大军。
      这些精锐并未进城,而是在附近的绿洲饮马扎营,如果需要,踏破范夫人城不成问题。
      想通这些关节,嬴曦的底气更足几分。
      可嬴曦毕竟身份贵重,也没有身怀武艺,即便亲至现场,只能起到坐镇的用处,还得分出人手保护皇帝。
      谢千里主动道:“我去。”
      嬴曦瞧了眼谢千里的伤,隔着衣服,他看不见。
      “我率领部分士兵到官署,你就在这儿等着。”谢千里说,“闹不出太大的乱子,若真有什么事,连清带着你迅速出城,往北走十五里,有朝廷的军队。”
      嬴曦点点头。
      本来想让驹儿好生养伤,然而他闲不住,况且大事在前,谢千里的声望在军中依旧无人能及,嬴曦不得不放谢千里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