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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能卸载这恋爱系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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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8章
      嬴曦:“……”
      脚尖想蹬谢千里大腿,嬴曦又收回右脚。
      这阶段就是精神上属于老夫老妻,彼此无比谙熟,然而肢体方面还存有新婚燕尔的羞怯。
      嬴曦指端沿着谢千里唇边上挑至耳鬓,原来驹儿也并非游刃有余,耳朵尖在夜幕掩饰下尽是滚烫的。
      嬴曦声线不太稳:“好驹儿。”
      谢千里驯服地把侧脸凑到嬴曦手掌,亲亲密密地贴了会儿,双方这才想起来继续戴戒指。
      床帷中喃喃细语:
      “好了吗?”
      “紧不紧?”
      “没事,再深一点。”
      哗、哗啦啦啦——
      刹那间响动划破黑夜,那客舍房顶似乎有东西掉下来。
      嬴曦瞬间警惕。
      谢千里捏捏他侧颊披好衣服,老旧的窗户打开时发出一阵吱呀的声音。
      谢千里低头往窗下看。
      这扇窗底下是灌木丛,荆棘蜇得人龇牙咧嘴。
      亥八亥九兄弟俩犹如老鼠似的惊慌惭愧,一边无声叩头请罪,另一边手脚并用比划着摔下来的情形。
      原来是暗卫有过严令,不得窥探皇帝私人生活。
      主公跟陛下密语,越说越有要行房事的意味,暗卫早就不敢再听。
      然而想要撤退之际,屋顶砖瓦稀松,一片压不住一片,到最后导致暗卫扒不住房顶,从房上摔下来了。
      匈奴土木干燥,蛰伏条件不比中原。
      亥八亥九满脸苦巴巴的,同时两把匕首亮出来,又要自裁谢罪。
      谢千里闭目轻叹。
      如果并非职责所在,谢千里自幼至今,能够正当消遣的爱好,其实是喂养动物,他也并不想要任何人丧命。
      谢千里挥挥手,亥八亥九面面相觑。
      然而主公的态度很坚持,他俩不得不赶紧离开,消失得渺无踪迹。
      嬴曦道:“是怎么回事?”
      “没事。”谢千里视线不定。
      关上窗,他回过身把嬴曦温柔地抱进怀里,这方小小的空间,嬴曦的呼吸变得安稳,甚至发出些无甚意义的哼声。
      然而谢千里的心绪相当不安,就好像在刀锋上起舞。
      他把嬴曦更加紧紧地抱住。
      他用心上人的气息,强行压下自己的满心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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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终于相见了,皆大欢喜[狗头]
      今天十点还有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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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闻乐见小剧场:
      花花:“来,小谢再给大家说句情话。”
      小谢:“……”
      花花:“[狗头]”
      谢谢阅读,十点再来吧。
      第162章 异国盛宴
      “呼,别动,疼就告诉我。”
      清晨,今天能拆桑皮线了,谢千里伤处肌肉快要长好,上身赤膊,阳光照亮了深麦色的肌肉。
      谢千里一动也不敢乱动,大秦最尊贵的皇帝陛下,正在对他服务。
      嬴曦的双手用热酒洗过两遍,他拿一把锃亮银剪,手很稳,剪子的尖端对准桑皮线。
      一剪下去,桑皮线从中断开,谢千里肌肉倏地收紧。
      嬴曦手腕轻颤,到底是没做过拆线的活。
      嬴曦不确定地望向谢千里:“驹儿?”
      谢千里点点头,示意继续。
      嬴曦这才犹犹豫豫,咬着牙又剪了两三下,细密的汗水渗出一层。
      他用镊子夹出线头。
      线头细碎,新生的肌肉异常敏感,线头表面纤维摩擦肌肉,会带来一种刺痒的感觉。
      谢千里体验着这种感觉,欣赏嬴曦聚精会神的侧脸。
      他很想把嘴往前凑凑,可是又不敢,小曦下令不能乱动。
      谢千里闻着嬴曦的气息心猿意马。
      但垂眼就看见那道蜈蚣般伤痕,深紫色的,他觉得丑陋狰狞,想偷香的冲动变成低头不语。
      嬴曦捏出最后一根线,镊子放回木盘。
      此时谢千里略显慌乱地抓外衣,欲赶紧套在身上。
      他遮遮掩掩,使嬴曦心底动容。
      嬴曦左右看看并无外人,忽然轻轻贴上去,凑近低头亲了那块伤痕一口。
      啾。
      “……”谢千里满身血液上涌。
      肤色竟透出了潮红。
      他的深黑色眼睛里透出股湿润润的雾气,谢千里冒冒失失地回亲。
      “好了,好了。”再亲又得招架不住。
      嬴曦刮了刮谢千里挺拔的鼻梁,温和安抚:“朕要去范夫人城官署和谈,不知要谈多久,朕回来再陪你。”
      那意思是还让他在客舍养伤。
      谢千里微微垂下眼眉。
      其实谢千里还打算陪同前往。
      只是他如果提出申请,嬴曦必然不让,嬴曦不想让他不放心,除去侍卫以外,还点了龙武军几名小将。
      如此谢千里更加清楚,他是不可能再跟着嬴曦行动。
      他只好躺下,自然也躺不太住。
      客舍院子里听见连清练习走路的脚步声,那声音断断续续。清早的风从窗外穿尽窗内,吹得床帷星月图样摇曳。
      谢千里将手按在嬴曦方才亲吻过自己的地方,扬起嘴角。
      ……
      马车。
      “商城还是打不开吗?”
      “呜,呜呜呜呜!抱歉!”
      甜统还在疯□□作,然而等同无用,整个恋爱系统一片昏黑。
      换言之,只有甜统留下来了,恋爱系统废了。
      嬴曦轻轻叹了口气:“朕现在确实是想买东西。”
      他们商城有去吻痕的道具,那效果非常出众。
      嬴曦想:能去吻痕,当然也可以去伤痕。
      他刚才看见驹儿那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就好像驹儿像是只坑坑洼洼的橘子。
      驹儿总对他诚惶诚恐。
      嬴曦心中不是滋味。
      嬴曦皱眉:“怎么回事?”
      这破系统平时三不五时就来打扰他一次,但从远走漠北直到现在,系统根本没有动静,不由让嬴曦满腹狐疑。
      甜统:“我、我我已经向上沟通过许多次了……”
      “发送过错误报告,试图联系过主脑,但大概是,呃。”甜统顿了顿说,“匈奴不在服务区。”
      嬴曦深深吸了口气,靠在车壁。
      已成单机模式的甜统连忙安抚:“放心吧陛下,您要知道您是多么优质的客户,本统会立即接入匈奴地图!”
      小甜统上窜下跳,似乎正在给嬴曦揉肩捶背。
      嬴曦摇了摇头。
      “但愿。”
      至少没有了系统,回城逃生功能不得施展。
      这对于身在匈奴的嬴曦而言,无异于缺少了至关重要的保命手段。
      嬴曦低头被指关宝石闪了闪。
      那戒指一旦淬过毒,就是杀人利器。
      驹儿的这份心意,总是能精准地击中他的需求。
      嬴曦十指交叠搭在腿上。
      随马车行动,车内光影变化,粼粼声不绝。
      这时马车停了。
      侍卫:“陛下,到官署了,请您下车。”
      “好朋友!好朋友!”
      嬴曦一怔,哈朗跌跌撞撞向他扑来。
      身为单于的哈朗与原来也没什么两样。
      历经苦难拔高了他的身份,却没磨灭那股火一样的气质。
      借兵复仇,夺取王位,这些故事丰富了哈朗的形象,匈奴民风崇拜强者,他打败了叔叔,变成正在成长的狼王。
      “我早听说是你来了!好朋友!”哈朗放开声音,然后又压低下去,嬴曦的身份属于秘密,不能让人轻易发现。
      哈朗强压下那股激动,改为介绍他的迎客待遇,将匈奴人的奔放热情发挥到极致。
      “来来来,我准备了烤羊肉!”
      “我用金刀割羊脸给你,你要尝尝。”
      “不仅有肉,还有酒。”
      “大秦皇宫里没有马奶酒,它又酸又甜,我们这里姑娘都能干几碗,你一定会喜欢。”
      仿佛如果不是嬴曦依然矜持,哈朗就要直接上手,将嬴曦抱进那座圆顶建筑。
      ——!!!
      嬴曦突然回头。
      长期行走于危险当中,锻炼出他敏锐的直觉,后面似乎有人看他。
      那是道怨恨刻毒的视线。
      嬴曦毛骨悚然。
      然而就在嬴曦仔细凝视,试图将怪异的源头找到时,跟踪他的人却像是感到了威胁忽被驱散。
      徒留嬴曦长久面对范夫人城繁华的街道,狐疑地收回视线。
      “怎么了?好朋友?”
      哈朗叽叽喳喳,正欲引人入官署,官署大门正对着两国首脑。
      红毯铺地,到处散发着异香,还散发着哈朗描述的烤羊肉味。
      嬴曦压下自己那一缕困惑,决定先办正事。
      只是这和谈怎么都像赴宴,可见俗话不假,匈奴江山易改,哈朗本性难移。
      ——“大秦国使者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