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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夫像鬼一样缠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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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0章 080 “你我一起
      第80章 080 “你我一起
      水清音像是被什么法术定住了, 错愕地愣在那里,眼睛都不会眨了。
      他甚至都没有呼吸。
      他屏着呼吸,视线凝在新芽身上,一错不错, 好像被那个吻夺走了本就不稳定的三魂七魄。
      新芽本来也在恼恨刚才发生的事, 如今看他这副反应, 心底更是百感交集。
      她倏地起身离开:“好了, 师兄看起来好多了,我也该走了。”
      她还没走两步,就被有力的手臂从后面抱住了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后腰窝处,新芽激灵一下,情不自禁地有些颤抖。
      “师兄——”
      她喃喃出声, 被水清音夺抢先道:“若我说还是苦呢?”
      新芽张张嘴,发不出声音。
      “若我还是觉得苦, 你会怎么做?”
      她感觉到身后的人跟着站了起来。
      他的手臂一点点来到上方, 将她整个人自后抱在怀中。
      新芽的后背贴着他的心口,居然可以感觉到他沉重的心跳声。
      心跳好像鼓声咚咚敲着她的心房,新芽呼吸凌乱, 闭了闭眼:“我——”
      她试图解释一下, 可这样的事情哪里可以有别的解释。
      所以她最后还是哑口无言。
      这沉默就好像一种暗示,一种他可以更进一步地提醒。
      很突然的,新芽的眼睛被蒙住了。
      宽大的手落在小腹,轻轻按压她淤积的灵力。
      大师兄带着蛊惑的幽长音调慢慢说着:“师妹,我帮你炼化淤积的灵力可好?”
      “……”
      合欢道的淤积灵力要如何炼化,两人再清楚不过。
      新芽眼睫颤抖,想要回头看他,却被他更用力地捂着眼睛。
      她视野一片漆黑, 耳边尽是他低沉的喘息,也不知他是身子难受才喘,还是因为别的喘。
      若他是因为前者,尽管师父和师兄都说这和她没关系,她也不能毫无顾忌地原谅自己。
      新芽如鲠在喉,回不出话,也躲不开他的触碰。
      她所有的逆来顺受都好像是一种默许,一种他确实可以那么做的默许。
      月影照在窗棂上,倒映着她被高大的男人拉上床榻的身影。
      新芽倒在充斥着柑橘香的床上时,整个脑子都炸开了。
      她好像终于意识到要发生什么,赶忙挣扎着起身,将水清音推到了一边。
      “大师兄,合欢宗不允许内部——”
      话没说完,就被水清音带着沙哑的声音情调:“叫我师兄。”
      新芽现在慌得不行,哪里还顾得上这个,即刻转换称呼:“师兄,合欢宗不允许内部弟子双修,这个你比我更清楚。”
      水清音也即刻便说:“师妹觉得师父会为此怪罪你我吗?”
      新芽愣了愣,她想说会的,毕竟这违反门规,但潜意识的第一想法则告诉她,不会的。
      “那只是不成文的规定。”水清音慢慢道,“师妹,那不是在册的规则,是可以被打破的。”
      新芽额头青筋直跳,她感觉水清音再次靠近了,慌不择路地使劲躲开,手不自觉打到了他,他再次跌倒在床榻上。
      床榻上被褥绵软凌乱,他倒在上面该是不疼的,却又剧烈咳嗽起来。
      “师妹别怕。”他咳成那个样了还不忘和她说话,低声解释着:“我不是要对你做什么,若你不愿,我绝不会乱来。”
      “你衣角掖在了腰封里,我想帮你取出来。”
      新芽闻言低头,果然看见刚才拉扯间衣角塞进了腰封里。
      她努力眨了眨眼,突然觉得自己真是好渣。
      分明师兄一直叫她走,是她自己主动亲了他,现在又在装什么啊。
      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新芽猛地回头,看见水清音低着头,长发遮住全部的脸,单手撑着身子维持着半坐的姿态。
      以前是没机会,显得她像个好人。
      现在机会太多,一个个找上门,她真不是什么好人。
      “师兄还好吗?”
      她走回来,音色在夜幕里宛转。
      水清音一点点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瘦的、眉眼间带着一丝倦意的脸。
      这时候他看起来不像暖风了,反而像一柄被藏了很久的刀,鞘上缠着绸缎,柔中带刚。
      新芽有时候觉得水清音是一面会自己翻面的扇子。
      正面画着春光,背面画着冬夜,人们看到的永远是他愿意让人看到的那一面。
      “无碍。”他笑了一下,声音恢复成白日的清亮,像那层阴影从来没有存在过,“别担心我,你不怪我冒犯才是最紧要的。”
      “你哪有冒犯我。”新芽低着头说,“是我冒犯你。”
      看不见他的脸,他的声音就变得很清晰,听着非常柔和。
      “你冒犯我,也是我在引诱你冒犯我。”他特别坦荡地说,“师妹,师父总问我到底想要什么样的姑娘,我每次都没回答,我只告诉了你。”
      新芽牙酸得捂住脸,水清音轻笑一声道:“不过我还是水准低了一点,以为不说师父就不懂,其实师父全都看出来了。”
      他吐出一口气:“你知道我为何不想喝这药吗?”
      新芽手指分缝,从缝隙里窥视他。
      水清音弯唇一笑,美得雌雄莫辨:“因为这根本不是什么安魂定神的伤药。”
      他长长叹了口气:“这是春-药。”
      “师父想要成全我呢。”
      “……”
      新芽猛地拿开手,仔细观察水清音,果然见他面色潮红,呼吸急促,情况很不对劲。
      她心底有种非常怪异的感觉,水清音对她说:“师妹不要怪师父,她也是没有办法。我娘与她素有交情,她只是不忍心看我如此。你看,那药她也只是给我吃,并未用在你身上,说是成全我,也不过是想要刺激刺激我,让我能有勇气同你说出这些话。”
      ……尽管如此,新芽的心情还是没好多少。
      她以为他们之间该是毫无保留,至少师父做这些事之前该和她说一声才对。
      但她要是说了,她肯定不会来送这个药。
      “莫要怪师父,一切因我而起。”水清音一点点站起来,“若师妹因此与师父产生嫌隙,那我的罪过就太大了。”
      一切因他而起?
      不,倒回来说,源头还是新芽自己。
      所以这也是自作自受。
      水清音没受伤的话,师父又何必这样为难。
      她这次没像在锁心殿时那样给两个人都下药,只给水清音自己下,也确实给了退路。
      新芽注视着越走越近的水清音,其实不管和师兄做什么,她都不是那么抗拒的。
      她修的就是合欢道,这些事有什么呢?
      师兄这样好的人,她当然也不讨厌他,甚至是喜欢他的。
      可那种喜欢——她一直把他当成家人。
      和家人这样那样不是太奇怪了吗?
      如今家人的喜欢不知何时变了质,她想起自己那个主动的吻,师父下的这味药看似只是对水清音一个,其实也是在给她台阶。
      她可以假装无奈妥协,不用担负责任,事后只要当做两人纯粹在修炼就行了。
      合欢宗内部确实没有这样的先例,可刚入门的时候,七师兄就说为了和她双修,能立马叛宗而去。
      这并不是什么不可违逆的天条。
      这里也不是天衡剑宗,他们真的发生什么也没有同门会在意。
      新芽嘴唇动了动,垂下眼睫道:“哪里怪得着师父,怪也是怪我自己。”
      水清音被药物控制,裸露在外的锁骨和胸口绯红一片。
      他抬起的手背上青筋凸起,好像山脊一样起伏。
      他因新芽的话而失神,很快脱力地坐回了床边。
      新芽慢慢走回来,弯腰看了一会他的脸。
      “师兄被药物控制了,但我没有。”她坦白地说出这句话,不打算顺着师父给的台阶下去。
      她不需要什么台阶。
      大女人一人做事一人当,亲都亲了,怕什么?
      既然都亲了,后面发生什么还有所谓吗?
      她都可以选外面的人来修炼,怎么就不能是师兄?
      左不过是担心以后吵架了闹翻了要换人了,他们会介意会伤心罢了。
      也怕搞到最后恩情断绝不好收场,闹成彼此难堪的样子。
      水清音好像这个时候才想到这些,后知后觉地开始抗拒。哪怕药物控制着他,他也双手朝后撑在床上,后仰着远离她的靠近。
      他好像发了高烧,浑身滚烫,面色潮红,眼睛都是红的。
      他朝她露出如常的笑容,勉强说着:“师妹不必介怀这些。”
      “你可以走的。”他笑着说,“师妹还是快些离开吧,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
      一开始抱着她的人是他,现在他又开始后悔。
      两个人先是她纠结,后又是他醒悟,这轮番上阵的样子,给新芽都逗笑了。
      “其实也没什么介怀。”新芽喃喃道,“咱们提前说清楚就好了。师兄帮我炼化淤积的灵力,我帮师兄疗伤修行,我们各取所需。等师兄寻到其他好的修炼对象,这合作就到底为止,师兄便可以去找别人。”
      “我不会去找别人。”水清音非常快速地说:“我永远都不会有别人。”
      新芽恍惚了一下,看他嘴角残余着笑意,好像只是说一句蛊惑人心的甜言蜜语,不就是真心的。
      但他的眼睛是暗的、静的,说话的声音也比以前低了一点,仿佛有一层薄薄的砂纸在喉咙里磨过,不像之前那样清亮。
      他很认真。
      也展现出了与平日不一样的地方。
      新芽心跳加快了一些,突然说:“师兄,你别笑了。”
      水清音一愣,笑意消失,有些惊讶地望着她。
      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很顺从地按照她的吩咐做了。
      脸上没有了笑意,他看起来更不一样了。
      新芽盯着他看了许久,水清音以为她又在纠结,于是不再闪躲,往前说道:“师妹,不要总是埋怨自己,要指责他人。”
      他理所当然道:“你现在回去就好,这药不会将我如何,我调息片刻就能是,不要有心理负担。”
      “若你真要做些什么,我也不希望你是因为愧疚。”
      他直接推了推她的手臂,看看房门,送客的意思很明显。
      “我也累了,要入定休息片刻,你自便吧。”
      他起身越过她,想去蒲团处入定,周身绯色渐退,看上去就好像从未喝过药一样。
      但药是她送来的,也是她灌下去的,他本来不想喝,也不打算揭破一切的。
      新芽忽然抬手,抓住他与她擦身而过的手臂。
      水清音本来就没多少力气,直接被她拉扯着推倒在了床榻上。
      他微微一愣,随即又笑了一下,瞧着无奈又柔弱的样子。
      新芽栖身上来,面无表情道:“都说了让师兄别笑了,你非要这样笑,笑得我好像一个畜生一样。”
      笑得那么任君采撷,那么摇曳生姿,真的很让人想当畜生啊!
      水清音被她压在身下,桃花眼凝视她许久,缓缓张口。
      新芽以为他还要拒绝,却听他道:“怎能让师妹一个人当畜生。”
      “你我一起当这畜生吧。”
      新芽眼睛忽扇了一下,弯下腰凑近他的脸,抿唇说道:“是吗。”
      她轻轻地说:“那你可以继续笑了。”
      头低下去亲他的那一刻,脑海中不知怎么翻腾出很久远的记忆。
      ……久远吗?
      好像也没有。
      不过是两年多以前的事。
      那时在天衡剑宗,在剑峰的无名居内,她让辜云翊笑一下,他很听话的笑了。
      后来她就让他不要笑了。
      他问她为何,不好看吗?
      她那个时候说——
      好看,当然好看。
      因为太好看了,怕别人也看见,所以以后都不要笑了。
      怎么这个时候想起他来了。
      她以为自己再也不会想起这个人了。
      可太多的记忆重叠,每一个时刻都刻骨铭心,让她在这个时候都会走神。
      新芽努力稳定心神,视野忽然变黑,她感觉身下的人用什么蒙住了她的眼睛。
      “师妹。”
      那沙哑的声音几乎都有些不像他了。
      “你这样看着我,我真是不好意思。”
      “不要看我好么?”
      ……
      好像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不看的话何止是他不用那么不好意思。
      明日事后她也不用多么不好意思。
      修士视力好,哪怕不点灯也能看得清清楚楚,本来新芽也有点羞耻。
      不过。
      “那你也要蒙上。”她不甘示弱地扯下腰封,“我来给你蒙。”
      人有手有脚,要做这种事何必非得看着。
      她不看他也不许看,这样就能自欺欺人,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水清音当然不会拒绝。
      不过他对蒙眼睛的东西有所挑剔。
      “这也太宽了,换一样吧。”
      她今日戴着宽的腰封,上面有刺绣,面料较为硬挺,蒙眼好像也确实不合适。
      新芽正想着要不撕下衣角来,里衣是纱的,蒙眼最合适不过,但水清音已经自己挑好了。
      腰封扯开,裙摆全都散了,衣带轻轻一拉就开。
      温热的手探入衣襟,擦过光洁白皙的腰腹,一路来到她的后背。
      新芽手撑着他早就散落了衣衫的胸膛,他本来就穿得少,如此拉拉扯扯早就不剩下什么。
      她的手触碰着他胸膛的薄肌,感受着他用力状态绷紧的胸肌,脑袋昏昏沉沉。
      就好像那药她只是闻了闻便也跟着中招,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师兄的手指不知何时变得冷了,好像弹琴一样来到她的后腰,三两下扯开了她小衣的衣带。
      那动作熟稔到他好像解过她的衣服很多次了。
      新芽在蒙眼的缎子下睁大眼睛,明明什么都看不见,却能想象出来他此刻放浪形骸的样子。
      “师妹用这个吧。”
      他将带着她独特体香的小衣从她发间拉出来。
      她气喘吁吁地甩了甩头发,后颈被他的手用力拉下来。
      他在她耳边用一种低沉湿冷的语调轻柔道:“用你的体温和你的气息蒙住我这双眼睛吧。”
      新芽手下一紧,抓着他肌肉的手紧了紧。他轻哼一声,战栗带着欲冲动而来,他此刻完全不像个病人,也不像往日那么温柔,几乎有些粗鲁地把她压在怀里。
      “快。”他催促着,“师兄要忍不住了。”
      作者有话说:
      给他吃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