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大人,门外有御史台的人求见。
一个家将进来通传,只见唐书年脸色瞬间垮下来,不耐烦地让家将请他进来。
救星到了,黑心啊黑心,你总算来了。
唐大人,这银子恐怕还要放在这里了,御史台的人来了,在下可不想惹祸上身,也请大人多多小心,在下先告辞了,明日再来拜访唐大人。
唐书年也是个明白人,自然知道这银子见不得光,这文懿的家臣也不会傻到在御史台的人来的时候还收受这些银子。
下官明白的,有劳凌大人费心了,来人!送客!
初夏出手阻止,笑道:不必了唐大人,在下走后门就行,看到御史台的人就厌恶,在下可不想与他们正面相遇。
唐书年也顺着初夏的意,让家丁带着初夏和千色由后门离开。
初夏看到唐府的门关上,这才松了口气,身子一歪差点倒在地上。
初夏,你怎么了?
千色一把拉住初夏,让她靠在自己怀中。
我想我有点醉了
初夏轻轻靠在千色怀中,刚才在唐书年家中,必须步步为营,她用了所有力气让自己保持清醒,如今离开了,醉意一时间冲上了头,再也撑不住了。
我还能自己走,你扶我一下就好。
初夏任由千色扶着,然后慢慢往客栈走去,期间千色不时注意着周围。
不必担心,唐书年不会派人跟踪的。
千色不解地看着初夏,唐书年一个这么谨慎的老狐狸,派人跟踪不是常理之内么?
他看得出你会武功,而且武功不俗,他不会冒险派人来跟踪,若是被你发现了,那可会打破我与他之间的和谐,他现在想要拉拢我,自然不会做出这种傻事。
说完,初夏一个踉跄差点扑到,幸好千色紧紧拉住她。
你果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千色轻笑,长公主没有看错人,此人当真是有才能。
千色,你在称赞我吗?哈哈~
似乎是有些醉意了,初夏也不顾形象地笑了起来,千色无奈地一把抱起初夏,不理周围人的目光,快步地把初夏抱回客栈。
别走这么快,我晕
忍一忍,快到了。
初夏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然后就被千色给放在客栈的床上了。
去让小二准备一些醒酒茶。
初夏听到了楚霜浅的声音,瞬间清醒了几分,撑起身子,看了一眼楚霜浅。
公主
初夏醉眼迷蒙地看着楚霜浅,朦胧间,似乎见楚霜浅走近她,然后坐到床边。
才什么时辰,就醉成这样。
初夏看不到楚霜浅现在是什么表情,只是楚霜浅身上的味道让她不自觉想靠近。
初夏一把抱住楚霜浅,把头靠在她小腹间,只觉楚霜浅娇躯一僵,可是她并不讨厌初夏的触碰,所以也没立即把这醉猫给一把推开。
我喜欢.真的好喜欢
初夏嘴里说这不成句子的话,然后把这个拥抱给加深了几分。
长公主
初夏抬头看向楚霜浅,只觉楚霜浅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只是醉酒的初夏根本不知道楚霜浅耳后有着可疑的红。
初夏,你醉了,快放开。
楚霜浅轻轻地拍了拍初夏的手,示意她放开自己,可怀中人似乎没什么自觉,还紧紧抱住眼前的人。
我醉了,哈哈~我醉了~我特么在古代第一次醉酒了~哈哈~
楚霜浅皱起眉头,看着怀中之人,她口里说着自己听不太懂的话,说完,就松开了手,然后倒在床上,又开始断断续续地说起话来。
想我堂堂一个前途大好的女设计师青年居然穿来这里什么都没了
说完,初夏还锤了锤床边,然后不甘心地继续说话:遇上了你遇上了你还被掰弯了我居然动了心居然
很多话楚霜浅都不太懂初夏说的话的意思,可是最后一句她却听懂了,听到后心里实在有些不舒坦,初夏嘴里的你是谁?她对谁动了心到底是谁?掰弯又是什么意思?
楚霜浅不自觉把手敷在初夏脸上,道:醉了,尽胡言乱语。
初夏突然紧紧抓住楚霜浅的手,只觉楚霜浅想要把手抽走,见初夏的眉头皱了起来,又放弃了这个念头。
别走
突然初夏睁开眼,紧紧看着楚霜浅,炽热的目光让楚霜浅不禁心跳加快。
我该拿你怎么办
初夏说完,便睡了过去,手也松开了,而楚霜浅抽回了手,深呼吸一口气。
初夏,你到底有什么样的过去让你动心的,又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评评和花花好少,老鸨好桑心~
长公主啊长公主,你什么时候才会看清自己的心,你这是在嫉妒啊有没有!
小初夏发挥诱受技能,长公主你诱惑了小初夏这么多次,这次总算轮到咱们小初夏了!
好了,撒花花,留评评,求虎摸,求勾搭,求包养,哈哈~
☆、何为掰弯?
胡语一番后,初夏终于安分地躺着不说话了。
不多时,千色便带着小二,端着热腾腾的醒酒茶和一盆温水进来了。
千色把初夏扶了起来,艰难地给她灌了醒酒茶后,便用毛巾沾了温水给初夏擦脸。
此去情况如何?
楚霜浅坐在木椅上,看着千色给初夏擦脸,心里居然有那么一点不舒畅。
唐书年大致上相信我们是文懿的人,但是说到底信少了文懿的私印,唐书年怎样也会有些提防的。
千色条理清晰地说明着这次的情况,而床上那人也睁开了眼,那双眸匍匐着水气,但是总是比刚才清明多了
千色
初夏缓缓开口,然后撑起身子,但是头却是止不住的晕,这仙人醉的后劲大得可怕。
躺下休息吧。
楚霜浅的声音传来,平静冷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初夏看一看周围,她被千色给扛回来了,而自己途中有没有乱说什么?
想至此,初夏突然清醒了不少,自己到底有没有乱说了什么!初夏看了看楚霜浅的神色,似乎没什么变化,大概大概自己没乱说什么吧!
她自己的酒品一向不好,醉后就会乱说话,希望自己这次没多说什么令人误会的话。
此次初夏的表现很好,事情才得以进展顺利。
千色很少会在当事人还在的时候夸奖那人,这是第一次,因为这胆小如小仓鼠的人当真让她刮目相看。
楚霜浅那双美眸闪过一霎那的光芒,然后很快就平静下来。
嗯,再说说今日之事。
千色听了之后,看来这醉猫大概也不能条理清晰地给事情都说清楚,所以就自己开了口。
唐书年已经收到了文懿的书信,看来这几天都会加以提防墨芯假扮成的御史官。
顿了一下,千色继续开口。
他私吞了不少赈灾金,而且看来他想拉拢收买初夏。
楚霜浅冷笑了一下,那双眼充斥着寒意,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思虑什么。
他这样做,看来是想把贩卖私盐真正收入一事给蒙混过去。
楚霜浅看着床上的初夏,然后继续开口:那么不如初夏你就假意和他同流合污,接近他试图探出那账簿在那大宅的什么地方。
初夏虽然依然有着醉意,可是听到楚霜浅说着唐书年的事,她也强迫着自己清醒过来。
同流合污,的确是一个打入内部的方法,可是要用什么借口才能让他透露出账簿所在,这才是一个重要的问题。
属下知道该怎么做了。
初夏闭上眼,想了一个办法,嘴角勾起一抹轻笑。
只是需要些时日。
楚霜浅点了点头,算是应允了,她自然有办法,只是她的办法未必适用于初夏身上,所以这件事算是让初夏自己做主了。
公事说完了,至于墨芯,楚霜浅也不担心,她的能力自然不会被唐书年识破,恐怕这唐书年还要被这墨芯给烦死。
属下这就回去自己房间。
初夏知道这里是楚霜浅的房间,正要起身离开,却被楚霜浅制止了。
不急,本宫有话要问你。
初夏心里咯噔了一下,难道自己做错了什么,长公主要来兴师问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