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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真修缘只因你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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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8章
      舒轻浅还未进衡阳殿,流年就急忙迎了出来,浅儿,你们可安好?
      师叔我们都好,倒是难为你们了。
      流年摆摆手,满脸温和,说什么话,浮屠门有今天,全靠你和墨珺。来,我们先进去说。
      几人入座后,月裳和紫灵等人也从琅琊玉内出来了,流年看见她们都好好得,心里高兴地紧。
      浅儿,墨珺,如今你们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接下来你们有何打算对于墨珺和天圣殿的恩怨,流年了解的并不多,他皱着眉,忧声问道。
      师叔我们这次来就是为了这件事的。舒轻浅看着流年,简单说了下墨珺的来历身份,以及和墨渊之间的恩怨。为了怕他担心月裳几人,只好含糊的提了下另一个位面之事。
      流年心思通透,早就知道墨珺身份不凡,虽然舒轻浅说的含糊,却也没多问,沉默半晌才叹了口气:难为你们了,只是天圣殿主实力太过强悍,即使墨珺有了圣器也要多加小心。师叔帮不了你们太多,只期盼你们好好的。
      舒轻浅点点有,心下感动,她与流年相处并不多,因着月裳流年相认之初对她就很是可亲,之后完全将她当做自己的后辈对待。虽说浮屠门因她们变得繁华昌盛,但几次险些也因她们被灭。流年从未提过这些,只是念着她们的恩惠,这段时间除了忙于应对天圣殿,还一路派了许多弟子替她们阻挡蜂拥而来的邀赏修士,已是情真意切了。
      流年看着舒轻浅,心里确实有些纠结,他是真的心疼这个师侄,小小年纪即遭遇大变故,双亲罹难,幼年失孤。如今他竟得知好友百舍就是她爹,他替她高兴,可这两日前百舍神情十分怪异,随后居然不知所踪!怎么联系,派人查看都寻不到人,恐怕出了事,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同她说。
      舒轻浅之前就察觉月裳表情犹疑,心里就知道她爹恐怕出了意外,如今流年欲言欲止,满脸愁绪更是让她确定了。她有些无措,却强自镇定:师叔,我爹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流年拧着眉,有些犹豫不决,看了眼无奈的月裳还是了老实话:那日你爹不知为何突然失魂落魄的回了浮屠门,脸上又是哭又是笑,着实让我大吃一惊。我再三询问,他都摇头不语,无奈我只好让他好好休息,我之后不放心去看他,他已然不见了踪影,最后再也联系不上,派人去寻也了无音讯。
      舒轻浅脸色苍白,失神般得喃喃自语:又哭又笑?他遇到什么了,怎么会如此?
      她话语中迷茫无助,眼神空洞,看得几人心里怜惜不已,墨珺轻轻揽着她,轻浅莫要担心,你爹经历了这么多,不会轻易被击垮,他一直放心不下你,不会做傻事的。我想若真的了无音讯,多半是在天圣殿,除了那他不回去别的地方。
      墨珺心知肚明,除了舒轻浅,唯一能让百舍如此崩溃的只有沈陌婉,怕是他已经知道沈陌婉还活着了。
      可墨渊已然怀疑他了,他去不是很危险吗?舒轻浅回过神,却越发焦急。
      放心,墨渊不会动你爹的,留着他对他更有利。
      舒轻浅看着墨珺沉静淡然地面孔,顿时明白过来,心里的焦虑仍是不减一分,他是不是用我爹要挟你?那你怎么办,到时候你若因此
      墨珺摇摇头,阻止她继续说下去,轻浅,你可信我?
      第117章 前往天圣殿
      信她么?许多年前她就曾如此问过她,如今过了十余年,她的答案依旧不变,她,一直信她。
      可如今却害怕这种信任,若她有太过信任依赖她,那是不是要等到她惧怕的事实摆在眼前,她才去自怨自艾?
      心里恍惚百转,舒轻浅却依旧点了点头,至少她相信墨珺,相信她对她许诺都是她全力兑现的。
      墨珺眉眼舒缓,轻声低语:信我就好,我不会让你再经受一次失亲之痛的,而我也会好好的。
      不等舒轻浅开口,墨珺对着在场几人说道:今日大家养精蓄锐,还有,都应该还有些事情未处理完,明日,启程去天圣殿。月姨和师叔先叙叙,我们告退了。流年听墨珺称呼自己师叔,受宠若惊,忙点了点头。毕竟墨珺实力和身份都不是可以被当做晚辈的。
      夏心妍看了看文蕴儿,四人走出衡阳殿。墨珺看着依旧梦幻的幻木岭,陡然开口:心妍,蕴儿,你们还是坚持要去么?
      夏心妍听得出墨珺话语里严肃,也同样正色回道:墨珺,我如此决定绝不是一时意气,除了放不下你们两,我还有自己的思量,我需要一个重新回归夏家的理由,而实力却是最直接有效的!
      墨珺看了她一眼,缓缓勾起嘴角,好,你会有个强大理由的。
      夏心妍和文蕴儿并肩站着,目视着一身白衣清冷的墨珺握着舒轻浅的手悠然离去,两人衣襟纠缠掩住了交扣的双手,那清冷的气质和舒轻浅的柔和交融地毫无违和。
      文蕴儿似乎有些迷离,喃喃道:我觉得,墨姐姐和舒姐姐越发配了,这种感觉就好像她们两已然浑然一体了。
      夏心妍揽住她,笑得柔和:那岂不是很好么?
      嗯,她们太不易了,只希望苍天有眼,让她们能安宁相守。
      夏心妍将目光从远处收回,温柔地看着满脸叹惋的文蕴儿,轻轻将她拢在怀里,所以我很庆幸遇到了你,更庆幸我们不用遭受如此多波折,这一生老天对我已然不薄了。
      文蕴儿脸色微红,却任由她抱着,你呀,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明明当时却也惊险万分。
      我哪记得疼,到如今我都只记得醒后,蕴儿那副让人神魂颠倒的模样。夏心妍在她耳边低语,语气轻柔暧昧,隐隐带着勾人的狐媚之气。
      文蕴儿当然知晓她指的是什么,顿时羞赧不已,伸手推开她,啐了她一下:你个不正经的!脚下不停一路跑开了,心里又恨又恼,自从那次放纵了她,夏心妍就如食髓知味般一直不加收敛,只要时间场所允许,自己的腰就没直得舒服过。偏偏她到如今都没成功逆袭过,心里一直怨念不已!
      似乎是因为第二天就要面对墨渊,几人的情绪反而松了下来,月裳和紫灵同流年在谈天,夏心妍和文蕴儿玩闹着却也不忘和夏居晟朝阳子事先打好招呼。当然并没提她们去上界之事,只说她们因为一些事情可能会消失一段时间,让家里人不要担心。这两位长辈对她们都莫名的信任放心,毕竟这些年也真切的感觉到这些孩子都长大了,虽然有些奇怪却也没多问。只等着尘埃落定,能够安然团聚。
      安宁的日子总是更易流逝,幻木岭的日月更替又在缓慢上演,夜幕中的幻木岭没了白日的梦幻,却是分外静谧。
      处于明日事件中心的两位主角正坐在房内,雅兴满满。
      墨珺摊着一张脸坐在那喝茶,左手却却没闲着,捻起一粒黑子轻轻落在期盘一角,随后抬头瞥了眼颓然的舒轻浅,眼里却看不见什么情绪。
      舒轻浅看着那被困死的大片棋子,丧气般的将下巴枕在手臂上,这已经输了三局了!她脸色不太自然,嘟囔:明明之前说好了让我,这次竟然连一盏茶都没撑过。
      墨珺神情漠然不变,你自己棋艺不佳,且心思不专,若我没让你,你撑不过半盏茶。
      舒轻浅忍不住脸红道:却又胡说,我哪有这么差劲。若不是墨珺下棋的模样太过迷人,她又怎会一再走神!
      不是么?轻浅你自个想想,若我不让你,有哪些时候你可以在我手上撑过半盏茶?
      说话间她眼角上挑,似笑非笑,却生生透着股暧昧,更要命的是,她分明故意顿了顿,似乎在强调后面那几个字。听惯了墨珺的口不遮拦,舒轻浅顿时想到下棋外某个无法言明的事上,顿时被自己口水呛得满脸通红。她只感觉浑身都发烫,伸着手好半天才结结巴巴道:你,你我我,你胡说八道!!
      墨珺满脸无辜,纯良得很,轻浅,你这是想到什么了,怎么反应如此激烈?
      舒轻浅燥的面红耳赤,恨不得咬死面前这个黑心肝的坏东西。正在心里讨伐墨珺的舒轻浅,全然没注意那个人的动作。只觉的一股力道扯讲过来,她就被那坏东西抱在了怀里,馥郁冷香顿时将她全然包裹,墨珺一向带着凉意的手此时却格外温暖,温度透着衣衫清晰传递到腰间,让她险些站不住。而且她清晰感受到墨珺手指缓缓在她腰间移动,不重却难以忽视。她哆嗦道:你,你想做什么?
      墨珺面色依旧沉静,只是呼吸较平时快了些,轻浅方才的模样看起来很不赞同,所以我想着亲身试验一番,更有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