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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装乖校草太能演,暴躁校霸沦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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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6章
      刚走出门,周淮钦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动着“哥”一个字。
      “我先接个电话。”周淮钦冲桑寻晃了晃手机。
      桑寻点点头,坐在门口的躺椅上玩手机。
      周淮钦走到一边,接通了电话。
      桑寻没想偷听,但院子就这么大,周围又安静,断断续续的声音还是传进了耳朵里。
      “同学家里。”周淮钦的声音有些懒散。
      “嗯,吃了。”
      “饺子,红烧鱼,还有水煮牛肉什么的。”
      “我一直都能吃辣。”
      “你们约会旅行,我跟过去干什么。”
      回完除夕祝福,桑寻收起手机,开始翻弄放在木桌上的塑料袋。
      “见什么,还没有着落呢。”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周淮钦轻笑了一声,视线穿过夜色,落在正蹲在地上摆弄仙女棒的桑寻身上。
      “知道。”
      “嗯,等会就打。”
      桑寻手里的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了仙女棒,金色的火花滋滋啦啦地燃起。
      挂断电话,周淮钦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
      他在通讯录里翻找片刻,翻出一个大洋彼岸的号码上,犹豫了两秒,还是拨了出去。
      听筒里传来漫长的嘟声,久到周淮钦以为会自动挂断时,那边终于接通了。
      “hello? who is this? mr. zhou is in the bathroom taking a shower…”
      (是谁?周先生在浴室洗澡……)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说着流利的英文,背景音里还有轻快的音乐和欢笑声,显然正在享受着热闹的派对。
      “wrong number.(打错了)”
      周淮钦懒得开口解释身份,只淡淡吐出两个单词。
      随即干脆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是大年初一。
      一大清早,周淮钦就拿出一个厚得吓人的红包,双手递给爷爷。
      “爷爷,新年快乐,祝您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爷爷吓了一跳,连连摆手推辞:
      “哎哟,这可使不得!你是客人,又是小寻的同学,还在上学呢,哪能收你的钱!快收回去!”
      “爷爷,这是晚辈的一点心意,图个吉利。”周淮钦态度坚决,一番软磨硬泡,硬是哄得爷爷眉开眼笑地收下了。
      桑寻在一旁看得直翻白眼,心里暗骂这人真是个散财童子,惯会收买人心。
      正吐槽着,周淮钦一转身,手里又拿出来一个红包,厚度和给爷爷那个不相上下,递到了桑寻面前。
      “拿着。”
      桑寻愣了一下,随即皱眉:“我又不是小孩,要什么压岁钱。”
      “不是小孩也能收红包。”
      周淮钦不由分说地把红包塞进他衣服兜里,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低低说道。
      “新年快乐,宝贝。”
      那声“宝贝”带着点气音,激得桑寻半边身子都麻了。
      他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狠狠瞪了周淮钦一眼。
      “光天化日之下,你他妈收敛一点。”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初三。
      不知道是因为待得不习惯,还是真的有事,周淮钦辞别了桑家爷孙俩。
      临走前,那辆车在大门口停了好久。
      周淮钦拉着桑寻的手,黏糊得像是在演什么生离死别的苦情戏。
      直到桑寻受不了地踹了他一脚,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周淮钦一走,原本觉得还算清净的小院忽然变得空荡荡的。
      日子不紧不慢地往前挪,像生了锈的齿轮,每一秒都磨得人心烦意乱。
      手机成了长在手上的器官,稍微震动一下,桑寻的神经就跟着跳一下。
      周淮钦的消息发得很勤,一日三餐事无巨细地报备,偶尔夹杂着几句调情。
      可文字是冷的,语音也是隔着电流的。
      摸不着,抓不住,解不了渴。
      以前怎么没发现,假期这么难熬?
      到了夜里,这种空旷感愈发明显。
      翻个身,身侧空荡荡的,凉得渗人。
      床变宽敞了,不再拥挤,却像是漏了风,怎么捂都捂不热。
      不知道是什么缘故,连着几天都没胃口。
      连爷爷都看出桑寻情绪不高,还询问是不是生病了。
      桑寻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致。
      在家里待了十来天,却生出度日如年的错觉。
      终于,在寒假临近尾声的时候。
      桑寻给自己找了个“提前回学校找兼职”的借口,收拾行李告别了爷爷,直奔云津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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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3章 饿了
      出了车站,一眼就看到了那辆熟悉的车。
      周淮钦靠在车边,穿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身形挺拔,在人群中显眼得过分。
      桑寻拖着行李箱走过去,目光在对方身上打了个转。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数日不见,周淮钦好像变了些,似乎又高了一点,脸部轮廓也更深邃了,看着清瘦了些许。
      “累不累?”周淮钦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又绕过来替他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还行。”
      桑寻坐进去,刚想去拉安全带,周淮钦却忽然俯身探了进来。
      熟悉的气味瞬间逼近,将桑寻整个人笼罩其中。
      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桑寻呼吸一滞,下意识地闭了闭眼。
      咔哒一声轻响。
      预想中的吻并没有落下,周淮钦只是帮他扣好了安全带。
      桑寻睁开眼,对上周淮钦似笑非笑的眼神,顿时觉得自己刚才那副“任君采撷”的样子蠢透了。
      周淮钦勾了勾唇角,正准备退出去,衣领却猛地被人一把揪住。
      “怎么了?”周淮钦挑眉,有些意外。
      桑寻手上用力将人往面前狠狠一拽,在那张薄唇上快速地亲了一口。
      浅尝辄止后,桑寻松开手,耳根通红,却强装镇定地看向窗外。
      周淮钦愣了一瞬,随即眼底漫上浓重的笑意。
      还没等桑寻反应过来,原本要退开的人忽然再次压了下来。
      这一次不是蜻蜓点水,周淮钦扣住他的后脑勺,在那狭小的空间里,交换了一个凶狠而绵长的深吻。
      空气变得稀薄,车厢内的温度急剧攀升。
      直到桑寻感觉肺里的空气都要被榨干,近乎窒息时,周淮钦才稍稍退开。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呼吸急促地交缠在一起。
      桑寻眼神迷离,缓过一口气后,下意识地又要凑上去亲他。
      一只温热的大手却忽然捂住了他的嘴。
      周淮钦的声音哑得厉害,眼底翻涌着某种危险的暗光。
      他压着桑寻的肩膀,将人按回椅背上。
      “别招我了。”
      周淮钦深吸了一口气,克制地在他眉心落下一吻,声音低沉沙哑。
      “再亲下去,要把持不住了。”
      车窗外的街景被拉扯成流动的光带,飞速向后退去。
      冬末春初的云津夜风凛冽,即便隔着厚实的车窗,似乎也能听见风声呼啸。
      车厢内却安静得有些诡异。
      周淮钦开得很快,也很稳。
      从上车到现在,他一句话也没说,侧脸线条紧绷。
      桑寻坐在副驾驶,视线几次扫过周淮钦的侧脸,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那种在车站见面时还要顾忌周围人流的克制,在这一方封闭狭小的空间里彻底荡然无存。
      空气中仿佛有什么易燃易爆的因子在极速膨胀,只要一点火星,就能将两人烧得灰飞烟灭。
      车子驶入高档公寓的地下车库。
      熄火,解安全带,下车。
      周淮钦绕到后备箱,单手拎起那个沉重的行李箱,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扣住了桑寻的手腕。
      “走吧。”
      掌心滚烫,干燥,带着微重的力道。
      电梯里的数字跳动得极其缓慢,红色的光标每闪烁一次,桑寻的心跳就跟着重重地撞击一次胸腔。
      叮——
      电梯门打开。
      周淮钦手里拉着行李箱,脚步平缓地走到公寓门口。
      指纹锁“滴”地一声轻响,门锁弹开。
      推开门,行李箱被周淮钦随手往玄关深处一甩。
      滚轮在木地板上滑行,最终撞在墙角。
      没有开灯。
      窗帘紧闭的公寓里一片漆黑,只有玄关处感应灯微弱的光亮闪烁了一下,随即熄灭。
      桑寻跟在后面,还没有反应过来。
      下一秒,天旋地转。
      后背重重地撞在墙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痛感还没来得及传达到大脑,周淮钦的气息就已经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带着久别重逢的疯狂,带着积压已久的思念,更带着某种近乎掠夺的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