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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装乖校草太能演,暴躁校霸沦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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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章
      “你什么意思?”
      桑寻眯起眼,周身的刺瞬间竖了起来。
      “你是说老子渣?”
      “我没这么说。”
      周淮钦一脸无辜,甚至还往前靠了半步。
      “我只是在阐述我的原则。“
      桑寻被噎得胸口发闷。
      他之前接那瓶水,纯粹是为了表明自己的性取向,压根没往深处想。
      现在被周淮钦这么一上纲上线,倒显得他像个玩弄少女感情的混蛋。
      “谁说我不喜欢了?”
      桑寻梗着脖子,为了面子开始胡扯。
      “那女生长得挺可爱的,送水也是一片心意,我接着怎么了?“
      “我就乐意喝,还要喝光!”
      “既然喜欢,”
      周淮钦凑近了一些。
      桑寻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冷杉香气,混杂着烈日下的草木味。
      周淮钦盯着桑寻的眼睛,轻声问道:“那她叫什么名字?”
      那女生的名字?
      风吹过树梢,知了叫得人心烦意乱。
      桑寻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下意识地往女生休息区的方向看去。
      离得远了,连脸都看不清,更别提分清谁是谁。
      桑寻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
      名字?
      鬼知道。
      当时只顾着想赶紧把水接过来,好让眼前这个阴魂不散的周淮钦死心,谁还有闲工夫去记路人甲的名字。
      “忘了。”
      桑寻别过脸,语气生硬。
      “哦。”
      周淮钦拉长了尾音,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了然的戏谑,随后轻轻叹了口气。
      “看来,你也没多喜欢。”
      “关你屁事。”
      桑寻恼羞成怒,手里的空塑料瓶被他捏得彻底变形。
      “反正老子喝了,你能怎么样?”
      “我不能怎么样。”
      周淮钦声音低沉,语气委屈巴巴的。
      “但是桑寻,以后……能不能不要再随便喝别人的水了?”
      桑寻眉头一挑,嗤笑出声。
      “凭什么?老子渴了,爱喝谁的喝谁的,你管得着吗?”
      “我是管不着。”
      周淮钦叹了口气,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满是真诚的担忧。
      “可是,你如果不喜欢人家,就不该给人家希望啊。”
      他往前凑了一点。
      “女孩子脸皮本来就薄,要是知道你连她名字都没记住,只是逢场作戏……“
      “她肯定会很难过的。”
      桑寻嘴角抽了抽。
      “而且现在大家都在传,万一她当真了,以后还要当众跟你表白,你再拒绝,那多残忍?”
      “这种让人伤心的事,我想你肯定不愿意让它发生的吧?”
      桑寻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周淮钦的话虽然听着矫情,但仔细一琢磨,好像还真他妈有点道理。
      利用那女生的好意来挡枪,确实有点不地道。
      “停停停!”
      桑寻实在受不了了,烦躁地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
      “闭嘴吧你,唐僧都没你啰嗦。”
      “那你答应了?”
      周淮钦眨了眨眼,执着地追问。
      “行行行!”
      “老子以后渴死也不喝别人的水了,行了吧?”
      桑寻对着散落在额前的刘海吹了口气,没好气地吼道。
      “真他妈服了,喝口水都能被你念叨出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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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章 枪法与挑衅
      接下来的三天,津大的军训强度拔高了一个量级。
      如果说前两天是“热身运动”,那现在就是实打实的“地狱周”。
      五公里越野拉练、正步踢到腿抽筋、甚至还有丧心病狂的夜间紧急集合。
      整个大一新生哀鸿遍野,404宿舍也不例外。
      晚上九点半,宿舍门被推开。
      “砰”的一声,赵鸣飞像一头被抽了筋的大黑熊,直挺挺地砸在了瑜伽垫上,地板都跟着颤了三颤。
      “不行了……废了……”
      赵鸣飞脸朝下趴着,声音闷在垫子里.
      “教官是魔鬼吗?今天那五公里,我感觉我的肺都要炸了……quot;
      quot;老徐,老徐你还好吗?”
      徐嘉乐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
      他瘫在椅子上,眼歪口斜,舌头吐出来半截,像一只被暴晒了三天的咸鱼。
      别说打游戏了,他连抬手扶一下滑落的眼镜都做不到,只能发出一声微弱的气音。
      “帮我……叫个……殡仪馆的车……”
      桑寻是第三个进来的。
      额前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脑门上,迷彩服背心已经被汗水浸透。
      桑寻一边脱掉湿透的上衣,一边下意识地往靠窗的那个床位看了一眼。
      周淮钦是最后进来的。
      别人都累得跟泥猴似的,他倒好,迷彩服平整得像刚领的,除了领口开了颗扣子,连汗都没出多少。
      他拉开椅子坐下,开了台灯,翻开一本厚得压手的全英文书,仿佛刚散步回来。
      桑寻擦头发的手停了。
      赵鸣飞这种练块儿的都瘫了,徐嘉乐更是只有出的气没进的气。
      怎么这“林黛玉”反而没事?
      白天拉练五公里,这货虽然吊车尾,但确实没掉队。
      现在还有劲看天书?
      桑寻走过去,脚尖踢了踢椅子腿。
      周淮钦慢吞吞转头,抬头看他。
      视线在他赤着的上身停了一秒,才对上他的眼:“怎么了?”
      “你不累?”
      桑寻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累。”周淮钦声音有点哑,眉头微蹙。
      “脚底好像磨泡了,钻心地疼。”
      说着他还把腿往外伸了伸,裤腿下露出的脚踝确实红了一片。
      桑寻瞥了一眼:“累不挺尸,看什么破书?装给谁看?”
      周淮钦合上书,指尖在封面上点了点,笑了笑。
      “不是装。书上说,身体极度疲惫的时候,做点精神愉悦的事能转移注意力。”
      “所以?”桑寻眉头一皱。
      周淮钦目光直白又无辜。
      “本来想看你的。“
      “怕你骂我流氓,只好先看书凑合一下。”
      这话一出,桑寻头皮都要炸了。
      他浑身一僵,做贼心虚似的猛地转头,眼神慌乱地扫向另外两个床位。
      赵鸣飞正趴在瑜伽垫上像条濒死的鱼,呼哧带喘,眼神涣散,显然已经灵魂出窍。
      徐嘉乐瘫在椅子上,嘴巴微张,一副魂归西天的模样,连眼珠子都没转一下。
      幸好。
      这俩货累得跟死猪一样,大概率没听见。
      桑寻提在嗓子眼的心刚放下一半,紧接着一股热气直冲脑门,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这王八蛋绝逼是故意的!
      不是说过了不准再招惹他吗?
      这才过了两天又开始犯病?
      “操。”
      桑寻把手里的湿毛巾狠狠甩在周淮钦脸上,盖住那张欠揍的脸。
      “周淮钦,你他妈有病治病!”
      桑寻抓起脸盆冲进浴室,门摔得震天响。
      周淮钦慢条斯理地扯下毛巾。
      上面带着桑寻的热气和那股廉价的肥皂味。
      他垂下眼帘,缓缓低下头,鼻尖凑近那一团湿热。
      “砰”的一声,阳台门被暴力推开。
      桑寻像阵旋风似的杀了个回马枪,几步冲到跟前,劈手就从周淮钦手里夺过那条毛巾。
      浴室里水声哗哗作响。
      桑寻撑着墙,冷水兜头浇下。
      他闭着眼骂了句脏话。
      明知道这死绿茶满嘴跑火车,刚才心脏还是不争气地快了两拍。
      真他妈见鬼。
      ......
      如果说之前的体能拉练是肉体折磨,那今天的科目绝对是所有男生的强心针——
      射击训练。
      虽然只是电子模拟靶,但那是真枪实重,手里沉甸甸的金属质感,足够让这群刚出高中的毛头小子荷尔蒙飙升。
      靶场上,气氛燥热。
      “一组准备!”
      教官一声哨响。
      桑寻把袖子撸到了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肌肉。
      他单膝跪地,据枪、瞄准、屏息,动作利落得像是在骨子里刻练过千百遍。
      “砰砰砰——”
      电子报靶音紧接着响起。
      “一号靶,44环!”
      靶场上的欢呼声差点把顶棚掀翻。
      桑寻摘下隔音耳罩,随手把枪往台子上一搁。
      他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腕,嘴角挂着一抹压不住的得意。
      44环。
      这成绩放在新兵连里都算拔尖的,更别提这群连枪都没摸过的大学生。
      “寻哥!牛逼啊!”
      钱进像个大马猴一样窜过来,眼珠子瞪得溜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