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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装乖校草太能演,暴躁校霸沦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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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章
      “滚一边去。”
      桑寻眼皮都没抬,身子一侧,灵活地避开了徐嘉乐的爪子,冷冷地吐出几个字:“想吃自己买去,没你的份。”
      徐嘉乐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随即哀嚎一声:
      “桑寻你没有心!你这是区别对待!”
      桑寻理都没理他,径直走到周淮钦床边,把手里的盒饭往桌上一放,抬腿踢了踢床架子。
      “别装死,起来吃饭。”
      桑寻语气依旧冲得很。
      “吃完记得给钱,还有跑腿费。”
      周淮钦坐在桌前,手里捏着一双有些毛刺的一次性筷子。
      他头发软塌塌地搭在额前,脸色因为发烧透着一种不正常的潮红。
      旁边,徐嘉乐一边啃着干脆面,一边眼巴巴地盯着那盒饭。
      “还以为你俩关系不好呢,短短两天,这是又带药又带饭的了。”
      “闭嘴,吃你的面。”
      桑寻没好气地怼了一句,从衣柜里胡乱抓了套干净衣服,正准备去洗澡冲掉一身的黏腻。
      刚从阳台收完衣服进来的赵鸣飞搭了句腔。
      “关系好就行。咱们这是什么缘分?那是千年修得共枕眠……啊呸,共室眠!“
      “以后还得在一个屋檐下处四年呢,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家和万事兴,和气生财,相亲相爱嘛!”
      桑寻是一个字都听不下去了,黑着脸飞快地冲进了淋浴室。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隔绝了外面的聒噪。
      十几分钟后,浴室门打开。
      桑寻赤着上身走了出来,脖子上挂着条毛巾,湿漉漉的短发还在往下滴水,顺着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滑落。
      他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随意套了件短袖,带着一身未散的潮气走到自己的桌位前。
      手机屏幕正好在这个时候亮了起来,震动声在桌面上嗡嗡作响。
      桑寻漫不经心地垂眸瞥了一眼,原本擦头发的手瞬间顿住。
      微信转账提醒:
      【b 向你转账 ¥5000.00】
      桑寻盯着屏幕上那个“5”后面的一串“0”,数了两遍。
      五千?!
      这傻逼发烧把脑子烧坏了?
      桑寻猛地抬头,死死盯着周淮钦。
      周淮钦正把手机屏幕扣在桌上,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似乎完全没觉得自己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你……”桑寻刚想吼,余光瞥见旁边竖着耳朵的徐嘉乐和正在举铁的赵鸣飞,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扣住周淮钦的手腕。
      掌心下的皮肤滚烫,脉搏跳动得有些快。
      “跟我出来。”
      桑寻压低声音,语气凶狠得像是要寻仇。
      周淮钦顺从地站起来,因为腿软踉跄了一下,整个人半靠在桑寻身上,被他半拖半拽地拉向了阳台。
      “砰。”
      阳台门被狠狠关上,隔绝了宿舍里两道探究的视线。
      夜风燥热,知了还在树上声嘶力竭地叫着。
      桑寻把周淮钦推到栏杆边,举起手机屏幕怼到他脸上,咬牙切齿:
      “周淮钦,你他妈什么意思?”
      周淮钦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微微仰头看着桑寻。
      月光洒在他脸上,那双眼睛清澈得能倒映出桑寻暴躁的倒影。
      “饭钱。”周淮钦眨了眨眼,理所当然地说。
      “还有药钱,跑腿费。”
      桑寻气笑了,胸口剧烈起伏:
      “饭和药加起来没五十,你给我转五千?他妈的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周淮钦似乎被桑寻的怒火吓到了,缩了缩脖子,眼里的光暗了下去,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
      “我……我觉得这两天跟你添了不少麻烦,心里过意不去。”
      周淮钦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委屈巴巴地望着他。
      “而且,我不想让你生气,也不想让你觉得我在连累你。”
      桑寻:“……”
      那一瞬间,桑寻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那也用不着这么多!”
      桑寻看着眼前这人低眉顺眼,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
      “我知道你有钱,但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难道别人随便帮你个忙,你就要给人家转几千一万吗?”
      要是周淮钦跟他硬刚,他还能撸起袖子跟这少爷干一架。
      可这一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受气包样,让他觉得自己像个欺负良家妇男的恶霸。
      周淮钦闻言,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又迅速压平。
      哪怕他比桑寻高半个头,此刻却微微弓着背,低垂着脑袋,像是做错了事怕被主人丢弃的小狗,一副任人宰割的乖巧模样。
      “我只乐意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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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章 钢铁直男的界限
      阳台狭窄,周淮钦那句“我只乐意给你”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却炸得桑寻头皮发麻。
      桑寻看着眼前这个人。
      那种熟悉的、令人烦躁的违和感又上来了。
      “你……”
      桑寻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开学第一天,这人红着脸说“我喜欢你”的惊悚画面。
      桑寻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被当成女的。
      小时候没少因为长得秀气被小混混调戏,后来他学会了打架,把那些人的牙打掉了,就再也没人敢说他像女的。
      可眼前这个周淮钦,明明是个带把的爷们,比他高,肩膀也宽,怎么行事作风……
      娇柔得不行。
      桑寻的拳头硬了又松。
      娇气包好像也没有把桑寻当女孩,而且......
      这人离了自己好像真活不了似的。
      那副柔弱不能自理的窝囊样,要是真给他一拳,估计能哭得把这宿舍楼都给淹了。
      “打住。”
      桑寻猛地抬手,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表情凶狠。
      “周淮钦,有些话我只说一次,你给我听清楚了。”
      周淮钦眨了眨眼,睫毛长得过分:“你说,我听着。”
      桑寻咬了咬牙,指着自己的鼻子:“老子是直男。钢铁直,宇宙第一直。我不搞基,对男人没兴趣,懂?”
      周淮钦的眼神黯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乖顺的模样,轻轻点了点头。
      “我早就知道的。”
      “知道就好。”
      桑寻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本来柔顺的短发被他抓成了鸡窝。
      “我不歧视同性恋,那是你的自由。但你别把那套心思用我身上。“
      “以前那些……乱七八糟的表白,我就当没听见,以后也不准再提。”
      他顿了顿,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但也仅仅是一点。
      “既然分到了一个宿舍,以后大家就是室友。“
      “只要你不恶心我,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大家都是哥们儿,你有困难,我能帮肯定帮。“
      “但前提是——我们只是室友,纯洁的、比纯净水还纯的室友关系。”
      “明白吗?”
      桑寻一口气说完,死死盯着周淮钦,生怕这人再蹦出一句惊世骇俗的话来。
      周淮钦沉默了两秒。
      夜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露出一双看似无害的眼睛。
      他在桑寻看不见的角度,舌尖轻轻抵了抵上颚,眼底闪过一丝低沉。
      “我明白了。”
      周淮钦抬起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失落和妥协。
      “桑寻,你别生气。我以后……不说了。“
      “只要能跟你做朋友,我就很开心了。”
      虽然这话听起来还是令人恼火,但稍微顺耳了那么一点点。
      没让桑寻产生抓狂的烦躁感了。
      “行了行了,别摆出这副死样子。”
      桑寻最受不了别人在他面前装可怜。
      尤其是一个大男人。
      “既然说清楚了,这钱你赶紧收回去。五千块,我拿着烫手。”
      说着,他在手机上点了转账。
      然而,周淮钦却没有点接收。
      “这钱你不能退。”
      周淮钦往后退了半步,背抵着栏杆,一脸认真。
      “为什么?”桑寻眉头紧锁。
      “我……我有原因的。”
      周淮钦垂下眼帘,手指有些局促地扣着栏杆上的铁锈。
      “你也看到了,我身体不好,经常生病,而且……我生活自理能力很差。”
      桑寻冷哼一声:“看出来了,瓶盖都拧不开的废物。”
      周淮钦没反驳,反而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是啊,我是个废物。我在家的时候,都有保姆管着。“
      “现在住校了,我连去哪个窗口打饭都不知道,也不懂怎么点外卖,更不知道生病了该买什么药……”
      他抬起头,眼神湿漉漉地看着桑寻。
      “桑寻,你能不能……帮我管着这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