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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医大佬在侦探界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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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6章
      薄纸再一次轻掀。蓦然,一张陈年相片闯入三人眼帘。
      相片不算大,约莫两寸,边角微微褪色。
      花辞镜定睛一瞧。霎时,他神情错愕,整个人怔在原地。
      ——相片中的人,他认识。
      ==========作者有话说:==========
      来了来了!来晚了一点点
      明天是休息日,又到了窝写新文大纲的时候了(好吧,窝其实想打游戏,有人喜欢打和平精英咩
      )!!!顺便汇报一下进度,大纲还在手搓中,新加了很多桥段,设定没什么变化,目前没写完,所以没办法估计全文字数,不过大家想看长一点还是短一点
      长一点可能六七十万这种,短一点可能就是三四十万这种
      还是忍不住和大家分享一件事,前几天给花花和阿许约了拼豆图纸,有很多,窝打算完结之后去拼一下,然后送给大家,不知道大家喜不喜欢拼豆,其他周边也在自行开发中了,大家可以敬请期待
      如果有喜欢的周边,例如吧唧、小卡这一类,也可以跟窝讲!窝有御用画师!!
      第88章
      相片中, 一男一女并肩而立。
      女孩是莫小然,相片里的她模样清纯稚嫩,不过十八, 眉眼含笑,明媚而又动人;而她旁边的男人却是一脸漠然,拒人于千里之外。
      这个人, 花辞镜太过熟悉,哪怕他化成灰,花辞镜也能认出他来。
      徐安。
      他那位杳无音信的故人。
      花辞镜忍不住抬手探向那张相片,指尖轻轻拂过徐安身间,停留一瞬又快速移开。
      也正是这一瞬, 让他记起了太多往事。关于他和徐安的。
      徐安是他交的第一个朋友,江沐风是第二个。那时, 他与徐安的关系不亚于现在他与江沐风的关系。
      花家和徐家不算世交,最开始, 花辞镜与徐安能认识还是因为父辈的一次巧合。花晚照早些年当侦探的时候,身边危险重重, 想害他的人从不在少数, 但他每次都能化险为夷,不过再厉害的人也总归会失手。花晚照当年判断失误,误以为徐好是凶手, 想要将其绳之以法时, 却惨遭真正的凶手推下山崖, 危急关头, 是徐好出现, 救了他。
      后来,二人合作, 成功将真凶捉拿归案。
      历经此事,花晚照和徐好变得熟络开来,一来二去,便成了朋友。在父辈关系下,花辞镜和徐安也顺理成章地成了朋友。
      二人很合得来。花辞镜喜欢推理,徐安也喜欢;花辞镜不喜欢上学,徐安也不喜欢;花辞镜喜欢猫,徐安也喜欢;花辞镜不喜欢热闹,徐安也不喜欢……
      “我们天生契合。”这是徐安告诉花辞镜的。
      这句话,他记了很久很久。
      在徐安消失之前,花辞镜的生活里,无处不是徐安的痕迹。他精进中医学,徐安就在一旁陪着;他吃饭,徐安陪着;他睡觉,徐安陪着;就连他在学校上课,旁边坐着的还是徐安……
      原以为,他们会是一辈子的好朋友。
      事与愿违。
      想到这,花辞镜不由得轻叹一声。思绪倏然拉回现实,他用手指了指那张相片,声音很低:“徐安和莫小然认识。”
      此话一出,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好半晌,花晚照才出声道:“这个男孩子竟然是徐安吗?难怪我看他有几分眼熟。”
      花辞镜不轻不重地“嗯”了声,眼睫轻垂,他缓缓收回视线,后背倚靠住沙发,没再开口说话。
      而一旁的林知许始终保持沉默,他静静盯着桌上的那张相片,眉峰拧了又拧,一时间思绪纷纭。
      刚才花辞镜的反应,他几乎尽收眼底。他看得出来,花辞镜对于这个叫徐安的,有一种特殊的情感。这种感觉,他说不上来,但是总有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萦绕在心头,挥之不散。
      室内又是一阵沉寂。
      “他俩怎么会认识呢?”蓦然,花晚照略有疑惑地提了一嘴。
      闻言,花辞镜率先开口,回答他:“徐安本就善交际,认识谁都不足以为奇。”
      话音落在耳畔,林知许唇边的弧度彻底瘪了下去,脸色瞬间阴沉得像是淬了冰般。指尖微不可察地蜷了蜷,随即死死攥成拳,指甲深嵌进掌心,手背青筋暴起,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目光牢牢锁在花辞镜身上,眸底裹挟不容置喙的偏执。
      他下意识咬了咬后槽牙,一言不发。
      “不过,这也证明不了什么。单凭一张相片,我们不能确定徐安和莫小然之间的关系,他们或许是朋友,也或许是情人,又或许是别样的关系……”花辞镜顿了顿,“当然,不排除他们是凶手与死者的关系。我知道有一个人,也许她了解这些事情。”
      “谁?”花晚照问他。
      花辞镜说:“陌筱然,她与莫小然的名字同音。在守善戏社,二人关系最为亲近,她知道的可能性最大。”
      他又停了两秒,视线落在身旁林知许的脸上:“我们明天去一趟守善戏社,去跟陌筱然打听一下。”
      说着,他似是发现林知许情绪有些不对劲,其中一只手下意识轻覆在对方手背,柔声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闻言,林知许紧绷的神经霎时放松下来,他朝对方笑了笑,眸色柔情似水:“我没事,可能就是太紧张了。”
      花辞镜对此将信将疑,他直勾勾盯着林知许,清澈黑眸水光潋滟,指尖若有似无地摩挲对方手背,眼尾轻轻上挑,不禁将二人之间的距离拉近些许。他呼吸放浅,戏谑地“哦”了一声:“太紧张了。那你先去休息吧,不然心脏该疼了。”
      “等休息好了,明天我们一起去守善戏社。”他补充道。
      温热吐息扑面而来,林知许眸光忽闪,呼吸猛然一滞。花辞镜的这双眼睛,生得太过清冽,恍若一汪深潭,陷进去容易,走出来却难如登天。
      他盯着看了许久,才道:“好。”
      花辞镜唇角勾了一下,紧接着收回视线,后背重新倚靠住沙发,目光落在对面花晚照身上,开口说:“时间不早了,您也早点休息吧。”
      停了停,又道:“明天,您……”
      话未完,便被花晚照出声打断:“明天我就不跟你们一起了。”
      他故作神秘:“我自有去处。”
      话落,花辞镜眉间微微蹙起,欲言又止。
      花晚照似是瞧出他的顾虑,主动解释道:“放心,我会回来的。”
      花辞镜垂眸,温顺地点了点头:“那您记得早点回家。”
      花晚照愣神片刻,随即笑着回应他:“好,我会的。”
      ——
      夜色沉沉,万籁俱寂。
      林知许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海里反复记起白天花辞镜提起徐安时的模样,对方那种信手拈来的语气,像一根细刺,狠狠扎在他的心上。他很不爽,也绝对咽不下这口气。
      “想什么呢?”
      思索间,卧室门蓦然开了。花辞镜走进卧室,随手关上门:“还不睡?”
      林知许翻身背对着他,没好气地开口道:“就不睡。”
      花辞镜听着他的语气,不由得失笑:“怎么了?是谁让我们家林少爷生那么大气?”
      他缓步走近:“告诉我,我去骂他。”
      林知许依旧没回头,他往上拽了拽被子,把自己闷在里面,哼哼唧唧道:“我没事,我没生气,我自己一个人也很好……”
      花辞镜无奈摇头,不由得轻笑出声。
      他当然知道林知许因为什么生闷气,他白天的时候就看出来了,只是这人不肯说,只会自己默默消化。又或者是,自己给自己洗脑。
      林知许向来如此,他从来不把坏情绪带给自己,顶多像现在这样,跟自己碎碎念两句。在花辞镜眼里,这无非是撒娇的表现,哄一哄就好了。而且林知许还格外好哄,完全属于一哄就好的修狗类型。
      想到这,他唇角笑意更深,直达眼底:“林知许,你回头看我。”
      话音刚落,林知许便忍不住翻身,脑袋从被窝里无声探出,卧室内昏暗,只有寥寥月光笼罩,但他的视线却在一瞬之间锁定在花辞镜的身上。顿时,他眸色微动。
      花辞镜身上的睡衣又薄又透,领口大开,松松搭在肩头,锁骨尤为清冽,在银光下若隐若现。他红发炸眼,颈间一长命锁,无名指间一繁花戒指,随性间不失气质。
      林知许根本挪不开眼。
      花辞镜看着他的反应,而后张开双臂,颇有几分撒娇的意味:“老公,抱抱。”
      林知许哪里抵挡得住诱惑,一个翻身下床,几乎是箭步跑到对方身边,温柔将其圈入怀中。
      一句老公,一个拥抱,林知许心底的气瞬间烟消云散。什么徐安不叙安,哪比得上他在花辞镜心中的地位。
      “林知许。”
      花辞镜抬眼看他:“以后,不准多想。”
      林知许不肯承认:“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