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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零玄学悍妻,家有娇夫待签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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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5章 瞧不起谁呢
      第485章 瞧不起谁呢
      姜忆秋紧随其后,穷追不舍。
      头发已经长长,这次比之前似乎多出一倍!
      铺天盖地的黑发像是一匹黑色的绸缎又朝仲天成飞过去,紧紧相随。
      仲天成往哪里跑,黑发就追向哪里。
      姜忆秋又发下力,头发的蔓延速度又加快了一些。
      仲天成回头看见她逐渐变淡的魂体咬着牙挤出一句,“疯子!”
      转头加快逃跑的速度。
      他觉得姜忆秋真的是疯了,为了抓住他不惜透支自己的魂体。
      黑发再次缠上仲天成,这次姜忆秋一点没敢耽搁,举起利爪朝着他的眼睛狠狠刺过去。
      “啊——”一声惨叫过后,姜忆秋的手上多了一对鬼眼,她的手掌一握,两只眼珠登时爆破。
      利爪又伸向仲天成的胸口用力一掏,一颗心又出现在掌上。
      但是还没完,她收回头发抓住仲天成的手用力一拽,硬生生地撕扯下来,接着是第二只手,然后是胳膊、脚和腿……
      看的周月直咧嘴,忍不住想吐,“等欣欣长大了我一定要告诉她,以后不管家里多有钱也不能让她找上门女婿,不能要这种吃软饭的!没一个好东西!”
      甜宝的表情没有一丝动容,还挺有兴趣的。
      这种画面对于见过地狱惩罚的人来说都是小儿科。
      赵美玉醒了看到眼前的一幕一阵尖叫过后又一个翻白眼晕过去。
      连已经成鬼的江岸都吓得双腿发软,想要趁乱偷偷溜走,结果一转身就看到后面站着两个老鬼。
      一个正是老熟鬼孙福民,另一个不认识,正龇着大黄牙朝他嘿嘿乐着。
      孙福民拍拍他的肩膀,“来都来了,走啥呀?看完再走!”
      话好像说的挺热情,但是事做的一点不客气,两个老鬼一左一右将他夹在中间强迫他看着眼前的画面。
      江岸不停地拱手,“二位爷爷,我、我可没仲天成那么坏,我也没对小月做什么……”
      孙福民冷哼一声,“你不是还溺死了欣欣?”
      江岸赶紧摆手,朝河里看了一眼,“那个不是欣欣,我没有……”
      他现在也反应过来自己是上当了。
      当时他还真以为是淹死了欣欣,却不想是个障眼法。
      他现在既恨自己修为不够没看出来,又庆幸没真的淹死周欣,不然的话他可能也得是仲天成的下场。
      严三扬起手“啪”地一下打在他的后脑勺上,“那是我们田姑娘有本事!要不然一个好好的姑娘就被你害死了!”
      孙福民“呸”了一声,“畜生都不如!好歹叫了你十几年的爸爸,你可真下得去手!”
      两个老鬼越说越生气,扯着江岸就给他来了一顿暴风洗礼。
      那边的仲天成杀猪一般地嚎叫着,姜忆秋没有一丝动容,变本加厉地折磨着他。
      现在仲天成最期盼的事情莫过于立刻魂飞魄散。
      但是这就跟有的人不想活了一样,死是最容易的,最难的是生不如死。
      鬼想要魂飞魄散可没那么容易,哪怕只剩个脑袋也能活,还会切身感受到被肢解的痛苦。
      不然的话地狱的酷刑如何能周而复始的进行下去。
      姜忆秋在地狱里走一遭见的、经历的更多了,也学了不少折磨人的手段。
      赵婉茹拖着虚弱的近乎透明的魂体想要逃走,被姜忆秋像拎小鸡一样拖回来,尖锐的指甲轻轻划过她的下眼睑,“终于也能让你知道一下被剜眼的感受了……”
      纵然她的语速很慢,声调很轻柔,听在赵婉秋的耳朵里却如同恶魔索命。
      “不要,不要!当初都是仲天成的主意!是他,是他想要霸占姜家的财产才让人用的邪法来献祭你,我是有劝过他的,但是我劝不……啊——”
      没等她说完,姜忆秋的指甲已经戳进了她的眼睛。
      当初她受到过的伤害她要加倍的讨回来!
      仲天成和赵婉秋被折磨的奄奄一息,魂体近乎透明。
      “求求你让我魂飞魄散吧……”
      “求求你了……”
      两个人轮番央求着,姜忆秋冷笑道,“别想美事了!我不会让你们这么容易解脱的!我带你们去见阎王爷,让你们接受地狱的惩罚!”
      她拿出链子将两个人捆在一起,她心中的郁结总算消了些。
      她脸上干涸的血迹在逐渐消失,当她转身时已经恢复了本来的面目。
      一张大家闺秀清秀温婉的白皙面容,身上穿着月白色大镶沿的旗装,头发也变得整齐端庄。
      她朝着甜宝福了福身,“多谢田姑娘相帮,忆秋感激不尽!要是没有您的帮助我拿不到黑令旗,也没能力报得了这深仇!”
      甜宝赶紧摆手,“可别这么说,我只不过帮你写了个诉状而已,能拿到黑令旗全是靠你自己,这个可是任何人都帮不了的。你能报仇也是你自己的本事,所以不用谢我,该谢的应该是你自己。”
      她笑了下,“一个人最大的救世主永远是自己!”
      姜忆秋重重地点下头,“我和我的父母如果能够早点明白这一点也不至于执着于一定要找个上门女婿来顶门立户,也就不会被这贼人钻了空子!”
      她低下头狠狠地又一脚踩了下去,踩得仲天成又一声惨叫。
      甜宝看了眼仲天成,“我的符不怕水可不是因为包了什么塑料防水的东西,萨祖说过一点灵光即是符,世人枉费墨和朱。我都不需要朱砂和纸墨画符又怎么可能怕水?”
      切,还整个塑料布,瞧不起谁呢?
      关乎她的名誉,不然她也不会多解释这么一句!
      仲天成赶紧扬起头,用两个瞎窟窿看着她,“大师,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救救我!只要您救了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求您了!”
      说完还不停地磕着头。
      都不用甜宝回答,严三就窜过来了,上去就是一脚,“就凭你还想跟着田姑娘?!也不撒泡尿照照!当田姑娘这是垃圾收容所呢?”
      甜宝挥了下手,“赶紧带他们走吧,以防夜长梦多。”
      姜忆秋收起黑令旗拜别了甜宝带着两个魂体破碎的老鬼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