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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限流炮灰,但玛丽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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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章
      第50章
      这一托, 两个人就离得更紧了。
      她几乎快要依偎到他怀里,隐隐能感觉到蹭过他胸口衬衫的触感。
      再是她的工作服。
      下面裙摆的设计,像是专门方便和他“鬼混”似的——
      清晰感觉到西裤划过肌肤顺滑和面料下紧实温热的肌肉线条。
      楚念冷不丁拽着他衬衫后面的领口,他冷不丁被纽扣抵住咽喉,被迫从她齿间退出来。
      她单手推开他的腿,“退点。”
      他若有所思的垂眸,缓缓将膝盖往外退。她顿时松了口气,正准备一脸正色斥责他,原本已经离开的膝盖忽然又原路返回。
      她闷哼一声。
      连忙咬住了唇。
      双手推抵他的腿:“退回去!”
      他收回腿, 悬在她身后的桃木剑瞬时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她回身准备拾起,却被他再度抱起,向着房间里面走去。
      “你还想要鬼混多久?”
      “不是还没开始?”他扶着她的腰,缓缓俯下身,将她往后放去,楚念生出一股强烈的不安,猛的覆过身,占据了上风。
      他顺势横躺在狭窄的单人床上。
      一双腿无处安放的垂在地板上。
      一旁的感应灯随声亮起。
      温暖的灯光照映出周遭的轮廓。
      半地下室的房间,只有靠近地面的一点点儿窗户,房间不大,但是沙发桌椅什么都有,不知是不是铺了地毯的缘故,看起来还有几分温馨。
      她俯视着的眼睛里满是戒备。
      祁连仰望着她。
      她张了张唇,正准备说话, 忽然感觉有人从后靠近,猛的回过头,险些撞上的却是祁连凑在她耳边的脸。
      这是什么回事?
      等不及细想,他单膝跪在她膝盖的外沿,扎进裤腰的衬衫随着俯身的动作,紧贴在她腰后的裙摆,一只手环住了她的腰。
      她对他回手就是一个肘击。
      然而他的脸却在刹那间消散,依旧横躺在床沿:“这么凶?”
      楚念后知后觉意识到那是他的影子。
      刚才他在后面的时候,被她骑着的就是一抹影子。
      难怪和他交手的时候,上一秒还感觉离得很远,下一秒就被掐住了脖子。
      差点儿忘了,他不止能随意操纵他的影子,甚至可以变成一个独立的存在——化成“雨夜屠夫”,成为无数人心底的噩梦。
      楚念咬了咬唇,正准备对身下的人出手,他却又变成影子,从后环住了她。
      楚念怒气冲冲回过头,他却伺机吻上了她的嘴唇。
      她掰开环在腰上的手,想要躲开被他紧贴的腰背,他却死死扣着她的腰,不准她挪动分毫。
      这个姿势让她极度没有安全感。
      抬起手臂,对着他的脸就是一个肘击。
      他被打得不轻,松开了手。
      楚念重心不稳,往下倒去。他却不知何时又和影子换了位置,上一秒还俯趴在身后的人,这一秒又被骑压在身下,一把揽着她的腰,牢牢接住了她。
      楚念难以置信的盯着他,不自觉发笑:“你,有这种招数就用来鬼混?”
      “不然呢?”他微妙的眯起眼睛,同时,他的影子也恢复之前的姿势,从后环住了她的腰。
      “你,”楚念不知想到什么,脸上浮现出鲜有的窘迫:“玩这么花?”
      他眉头微皱。
      冷不丁从后贴着她的脸:“花在哪儿?”
      这个姿势真是太糟糕了。
      楚念不去看他,“我觉得就还是先到这儿吧。”
      他也不在意,低头吻上她的后颈。
      顺着她颈后的肌肤,一寸一寸往下。
      楚念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猛的背过身,他却又换到她的身后,握着她搭在身前的手指,紧紧环住了她。
      他的确不想要她的命。
      但他这么玩也很要命。
      楚念蜷缩着腰背,试图和他保持着距离,然而她往前躲,他的位置就往前换,双膝跪在她的身侧,俯身低头向她靠近。
      她局促往后躺靠,他的手便从后揽着她,一寸一寸亲吻着她后颈的肌肤。
      这哪是她在亵渎,明明是堕神在蛊惑她。
      楚念短暂思索两秒,再度转过身,主动环住他的脖子,吻住了他的嘴唇,怕他再跑,跪坐起身,用腿紧紧牵制着他的腰。
      “你这样困不住我的……”话音未落,她的舌已经勾住他的唇舌,主动纠缠起来。
      他直直盯着她。
      她紧闭的眉眼垂在他的眼前,看不出动情,但特别动人。
      他揽过牵制在腰侧的大腿,主动往她身前凑了凑。
      勾引人的事他也一点儿都不差。
      她忽然睁眼停下来,想起深牢山的幻境,那时候他可没有这么慷慨。
      祁连看出她有话想说,主动询问道:“怎么了?”
      “你在千山庙骂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
      祁连瞬时笑了起来,颇为欣慰道:“还记得呢?”
      楚念不动声色的打量着他,试探着塌下腰,主动贴蹭着他的腰腹,“你现在让人碰了?”
      那双无悲无喜的佛眼染上一丝促狭,狭长的眼尾顿生风情横生。
      祁连一瞬不瞬的盯着她,主动仰头在她下嘴唇含了一下,微张的嘴唇和低垂的眼眸,像是在卑微的恳求什么。
      楚念想到他昔日高坐在神台上的样子,心头不自觉浮现出一丝别样的情绪。
      不见回应,他再次仰起头,向着她的嘴唇贴近。
      “你说的对,那是我的欲望。”
      楚念露出一丝茫然,她什么时候说过了?
      他不再等待她的怜悯,主动抚上她的后颈,自下而上含吻着她的下嘴唇。
      她不自觉闭上了眼睛,但又意识到不对,猛的睁开,将他往外推。
      他却拥着她的颈脖,将她抱进怀里:“你和我的姻缘,是你非要求的,供奉我的庙宇,是你的神观。楚念,你不觉得你应该对我负责吗?”
      “我……”
      楚念一时语塞。
      这些都不是她的本意,但的确都是经于她手。短暂沉吟以后,她决定装傻充愣:“我不是每天都有在供奉你吗?怎么还不算你负责呢?”
      “就只是供奉吗?”他垂下拥着她的手臂,轻轻握住她的手道:“谁第一次见面就信誓旦旦就和我说,找个人少的地方肯定要睡我?你在帐篷里怎么玩我的,你忘了?”
      “你话不要说的那么难听……”楚念纠正道,她那不也是权宜之计吗?谁让他张口闭口就要吃她的,难道他就没有责任吗?
      “还劝我少看点不正经的片子,”他松开她的脖子,等到她抬起头后,直视着逼问道:“到底谁在不正经?”
      楚念愣了两秒,指着之前出现在她身后的影子:“所以,这也是你从里面学的?”
      “我——”祁连的声音瞬时提了起来。
      他就多余和她走心。
      气极反笑:“没有规则的制约,你就打算不认账了,对吧?”
      “那你之前不也是想杀我吗?”这话说的就跟她一个人有问题似的,忽然挺起身,指着自己的左胸:“忘了?”
      他的视线垂着她的手指落下,声音忽然柔软下来:“还疼吗?”
      楚念冷笑出声:“现在想着关心我了?忘了你是怎么悬赏——唔!”
      他的手落在她指得位置,体贴温柔的安抚。
      楚念一巴掌打在他的手上,正欲说话,他忽然翻身压着她道:“你和谢忱——”
      “你怎么知道?”楚念一惊。
      他没有解释,继续托揉着问道:“发生了什么?”
      “什,什,什么发生了什么?”楚念不自觉磕巴起来。
      她越是躲闪,越让人觉得发生了什么,他缓缓低下头,轻嗅在她的颈脖:“不然他怎么知道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楚念:“……”
      祁连一眼看出她的心虚,直直盯着他:“也亲他了?”
      楚念推开他的脸,“不关你的事。”
      “也像玩我那样玩他了?”
      楚念扭过头不搭理他。
      一时都忘记了他还在作乱的手。
      “楚念。”
      “不是大哥——”他这审问的语气算什么?还真让他演上瘾了?楚念忍无可忍反驳,谁曾想,他的唇率先落了下来,把她后面的慷慨陈词全部堵了回去,只留下轻飘飘的三个字,“我也要。”
      楚念头都炸了。
      扭头躲开他的唇,破罐破摔道:“真要?”
      他点了点头。
      楚念深吸了口气,脚蹬在他的肩上,“往后退。”
      他若有所思的挪动着膝盖,往床沿移去。
      挪到边缘,楚念才勒令停止,“头,埋下去。”
      祁连眉梢微挑。
      楚念面上不显,藏在身后的手却攥紧了符纸,以他的性格别说照做了,估计知道她要他做什么,就要动手杀人了。
      “真的?”
      楚念不自觉屏住了呼吸,“恩。”
      他眼睑微垂,缓缓俯趴下身,自言自语道:“原来他当时下跪是这个意思。”
      楚念没听清楚:“什么?”
      他轻笑出声,扣着她的脚踝,由着裙摆扫过脸颊。
      楚念吓坏了,连忙抵着他的头:“你干什么?”
      他绕过她的手,再度闭着眼睛向前:“说了我也要。”
      楚念反应不及,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他立刻翻过掌心,扣住了她的手指——
      久久没有听到声响,放在床头的感应灯陷入死寂。
      黑暗中弥漫着吸吮的声音和他越发失态的呼吸。
      *
      庄园外。
      三个跑出去的客人又折返回来。
      入夜的渔村全然变成了另一副模样,一些似人的东西如蛇般在村庄里爬行。长发女孩腿脚发怵的跌坐在地上,“那些都是什么东西?”
      “不是说这里的人惹怒了神明吗?这应该就是对他们的报应。”年长成熟的男人也坐在地上,“不用怕,我们就算不进村,只是站在高处,也能画出村庄的全貌。”
      “可是我们现在怎么办?”女孩看着身后一片漆黑的庄园:“好不容易才从里面跑出来,现在要回去吗?”
      “要回去。”男人闭着眼睛深吸了口气:“你没发现那些东西都在往山上爬吗?留在外面,我们也会被它们吃掉。”
      “那就赶紧回去吧。”寸头男率先起身往里走去,小心翼翼躲过保安室,却发现里面并没有人,只有一件工作服搭在上面,顿时松了口气,招呼着另外两个人往庄园里翻去。
      进到庄园里,他们便听到贵族青年们慌张的声音:“怎么会有神经病跑到庄园里面来啊!保安!管家!人呢!都来管管啊!”
      有神经病闯入庄园了?
      三个人躲在灌木丛里对视了一眼。
      不敢再往里走。
      *
      庄园,负一层。
      原本陷入漆黑的房间,随着她松开的唇齿,顿时被灯光点亮。
      “你喘那么厉害干什么?”等着腿上的力气渐渐恢复,楚念一脚踹在他的胸口。
      他舔过嘴上的水渍,直起身向她靠近道:“你给他吃这么好?”
      楚念一惊。
      这算哪门子的……
      不等他回答,他便再次吻上了她的嘴唇,那股喘息和发自内心的叹服越发绵长,乍一听像是在跟她撒娇似的。
      楚念没好气在他肩上推了一下:“你鬼叫什么?”
      他不依不饶纠缠她的唇舌:“我还要。”
      “你疯了——”楚念扭头避开。
      “不管,”他闭着眼睛,牢牢握着她的手,再度吻堵着她的唇舌:“就要。”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