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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扮男装后,我成了修仙界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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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2章 是,每一个瞬间
      第102章 是,每一个瞬间
      闻此,云澜忍不住轻笑了笑——
      她突然发现,
      洛尘与她说得最多的话,似乎,便是这一句“嗯,好。”
      现在想想,
      还真是让人有些忍俊不禁……
      洛尘这是怎么回事?
      怎得在她面前如此听话?好像她说什么,他就应什么似的。
      这乖乖巧巧、敛眸应声的模样,
      总让人忍不住有些手痒,总想去呼噜一下他脑袋……
      想必,以洛尘这恍若泼墨、凝滑如上好丝缎般的头发,
      真要揉起脑袋来,手感定然十分好吧?
      ……
      云澜正暗自畅想着,
      却不曾想,由于她一直盯着洛尘,忘了移开视线,
      倒是叫洛尘察觉到了她的眼神,
      忍不住抬眼望来,微抿了抿唇,问道:
      “怎么了?”
      闻此,云澜不由立即回过神来,
      耳尖处略微有一分绯红,连带着眨眼的频率,似乎,都隐约快了那么几分——
      怎么了?
      这让她怎么回答?
      她总不能说,
      方才,她其实在琢磨着,怎么呼噜洛尘的脑袋吧?
      ……
      于是乎,为了避免这样的尴尬,
      云澜只视线一转,透过层叠翻涌云海,望见了远处山门旁那绵延往上、足有万阶之数的踏云阶,
      便不由立即顺着转移话题道:
      “咳,没什么,
      只是方才远远望见山门旁的踏云阶,便不由想起你说,让我在结婴贺宴结束之后,在踏云阶处等你。”
      说着,她顿了顿,倒是突然生出一分不解好奇来,
      忍不住问道:
      “说来倒是有些好奇,为何你让我在踏云阶处等你?而非直接让我去乾元峰上找你?
      可是有何特殊的缘由?”
      闻此,洛尘的眸光微动了动,
      但很快,便又迅速掩了下去,
      只神色淡然如常,轻声道:
      “没什么,不过是随意说了个地方而已。”
      ……
      而事实上,洛尘未曾告诉云澜的是,
      此番,他之所以说出踏云阶,
      是因为那个地方,对于他而言,意义不同……
      云澜应当已经记不太清了,
      然而,他却记得十分清楚——
      当时,他初入宗门之际,
      就是在那云烟缭绕的踏云阶前,
      云澜望着他的眼睛,语气十分认真地,开口问道:
      “此处,便是我太清宗山门了,我且最后问你一遍,你考虑清楚之后再答我……
      你可确定,要拜入我太清宗门下?”
      而他当时微眯了眯有些酸涩疼胀的眼,
      逆着日色洒下的璨然金晖,抬眼望着眼前之人……
      璨然日色落在她的身上,
      给她笼上了一层淡淡的浅金色光晕,
      那人站在光里,
      实在是太过耀眼,太过令人心向往之,
      就连发丝和睫羽之上,似乎,都隐隐跃动着点碎的星晖金光……
      而他怔怔望着那人,
      如同望着那一轮高悬于寰宇天际之上,无法触及、无法靠近,却又让人忍不住追逐向往的月亮,
      如同望着他本是晦暗无光的生命里,
      唯一的一抹,惊鸿一现、过分璨然耀眼的光芒,
      ……
      他似是怔怔愣了许久,
      却又好像,只是思考了短短一瞬,
      待到眼睫眨动,再次抬眼时,
      他已是望向那人清冽冷寂、剔透无瑕的眸子,开口说出那一句:
      “我确定。”
      是啊,自然确定,
      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也没有什么好迟疑的,
      他如今已孑然一身,孤身一人在这世间,
      天地之大,还有何处可去?还有何处,乃是他的容身之所?
      更何况,
      她在这儿,她便在太清宗内。
      那他自然也要拜入太清宗,
      哪怕无法靠近,哪怕无法触及,哪怕永远无法站在那人身旁,
      可只要离她近一点,哪怕只近一点点,
      哪怕只是她成千上万的同门师兄弟之中,最不起眼、最灰扑扑的那一个,
      他也已经很是满足了,
      也已经很是欢喜了……
      ……
      但他却未曾想到——
      当时,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
      面前那一身清冷之色,出尘干净的、如同皑皑山间雪的人,却是倏而微弯了弯眼,
      在他微微睁大、略显错愕的目光中,
      忽然微倾身上前,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脑袋,
      嗓音依旧清冷如雪,
      然而,仔细听,却又好似隐藏了两分笑意在其中,
      她道:
      “既然如此,小师弟,那我就在踏云阶尽头等你啦……”
      她眉眼微弯,眸色剔透,
      似有细碎星光蕴在其中,光华璨然,几乎让人挪不开眼,
      而她却浑然未觉,
      只是墨眸微弯,继续道,
      “按照太清宗的规矩,唯有一步步走上这万数踏云阶的人,才能拜入我太清宗。
      故而,小师弟,你可要加油啊!”
      ……
      云澜或许早已忘记——
      那日,
      天光正好、光华璨然,
      而她站在耀眼璀璨的金色暖阳里,
      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对他弯眼轻轻笑了那么一笑,
      不含任何旖旎,
      不带任何遐色,
      然而,
      他却在触及她眼神的瞬间,在感受到她指尖温度的刹那,
      呼吸骤停,心跳忽如擂鼓,
      从此,
      丢盔卸甲、溃不成军……
      ……
      他不清楚,自己是何时对云澜有了那样的心思,
      或许是那一个暗色如墨、血色浓郁的夜里,
      那人如坠落流星一般,剑光清寒、惊鸿一瞥的初见;
      或许是在遍地尸骸、血流成河之间,
      她细细擦净手上的血,将洁白如玉的手递至他身前,微弯了腰,温和了眉眼,朝他轻道:“别怕,没事了”的瞬间;
      亦或是这一刻,
      在金晖日色之下,
      她耀眼璀璨的如同星辰,如同日月,
      却微弯了眼,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笑着同他道“小师弟,那我就在踏云阶尽头等你啦”的刹那;
      他不清楚,
      自己究竟是何时动了心;
      亦或是,
      他其实很清楚——
      其实,
      是在每一个刹那,每一个瞬间,
      他都不可抑制地,心跳骤乱、丢盔卸甲……
      ……
      这天夜里,
      云澜接到了一直闭关潜心钻研剑法的天虚子的传唤通讯,
      在收到通讯符时,
      云澜还略有些诧异——
      诶?师尊竟是出关了?
      但转念一想,
      貌似,她每一次突破大境界时,师尊都会特意出关来着,
      如此,倒是也很正常。
      要说云澜的师尊天虚子,
      可谓是爱剑如命,
      云澜虽说是他唯一的亲传弟子,
      但事实上,这么多年来,统共也没见过天虚子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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