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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咸鱼妾室的自我修养/王府侍妾的苟命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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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3章
      第183章
      谢润原本肯定的心,又开始动摇了起来。
      她沉吟道:“也许是我忽略了什么事?”
      只是,到底忽略了什么呢?
      正思考着,小纾掀开帘子进来:“主子,陆侍妾上门求见。”
      谢润还在思考事情,随口问了句:“她来做什么?”
      小纾:“陆侍妾想替平安求情。”
      “替平安求情?”谢润一皱眉,“那她来找我做什么?”
      淡桃忍笑:“主子这事想事情想糊涂了。”
      “陆侍妾在王爷面前没份量,她自然不敢求到王爷面前,只能先来您这里探探消息。”
      谢润:“她去替平安求情……这事倒是我没想到的。”
      想了想,她忽然笑道:“不过她本来就是个重感情的,做这事其实也不算意外。”
      几个人都想到了去世的橘子,难免唏嘘。
      谢润起身,嘴里还在念叨:“方媛儿、万琳琅……我还忽略了她们什么?”
      刚走了两步,谢润忽然顿在原地。
      脑子里一道灵光闪过,好似醍醐灌顶。
      她骤然想起万琳琅一个隐藏技能——易容术!
      霎那间,谢润想通了整件事情的关键点。
      她倒吸一口冷气。
      这一招,竟然是方媛儿出的!
      小纾和淡桃见她满脸苦笑,担心问道:“主子,您这是怎么了?”
      谢润只觉舌尖泛苦,“你家主子我在庆幸,自己和陶陶死里逃生了一回。”
      若方媛儿的计谋用在她和陶陶身上,她们母子焉有活路?
      之前所有疑惑的地方都瞬间想通。
      万琳琅会易容术,除了她自己,方媛儿也知晓!
      这桩案件,最大的漏洞是那两千两银票!
      谢润的目标直接锁定在方媛儿身上。
      万琳琅是拿不出两千两银子的,那就只能是方媛儿了。
      猜出凶手,再顺着答案倒推,就不难猜出方媛儿布的局。
      明明身上穿着厚厚的棉衣,谢润却只觉得像是被寒风倒灌,骨子里都滋着凉意。
      这一环套着一环,看似云淡风轻,其实处处致命!
      木薯粉和何首乌两桩案子,两人都是项公舞剑,意在沛公。
      若真目的是谢润和萧琮,只怕两人早已性命不保。
      惊讶过后,谢润沉敛心神,对待方媛儿和万琳琅愈发重视几分。
      只不知道景王派人去查,最后都会查到谁的身上?
      她们两人真的有能耐瞒天过海,随意糊弄景王的眼?
      很快,有小丫头引着陆侍妾进房。
      上了茶,谢润端起浅尝了两口暖暖身子,驱散心底的寒意。
      抬眸见陆侍妾眼底有几分不安,才出声问道:“你来找我,是为了平安还是安侍妾?”
      陆侍妾勾唇一切,舌尖略带几分苦涩,“都有吧。”
      “谢姐姐可当奴婢是个贱皮子,和她们院子里闹成这般模样,如今竟还要不自量力的想去救人。”
      陆侍妾见谢润沉默不语,犹豫半天才问道:“谢姐姐,你说我若去求王爷,王爷可会对平安从轻处罚?”
      其实陆侍妾也知道自己问谢润这话不合适。
      毕竟平安牵连的木薯粉事件,谢润正是受害人。
      只是她实在是没法子了。
      她本来想直接去找景王求情,是身边丫头提醒她,让她来向谢侧妃探探口风。
      贸然前往求情,救不了人也就罢了,若惹怒景王,那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谢润听了她的话,沉思片刻,摇了摇头:“真要我说,你就不该去求情。”
      陆侍妾眼眸一怔,沉默半晌,“身边人都这么劝我,我自己心里也清楚。如今是多事之秋,不牵扯进事情已然是大幸,偏我还要自找麻烦。”
      她叹了口气:“或许是因为偷炭的事情我心里对她有亏欠,又或许是我上辈子欠了她的债,这辈子注定给她当一辈子奴婢。”
      “我总是不忍心看着她和平安就这么被冤枉死……”
      陆侍妾倒不会不识趣去让谢润替她向景王求情,谢润也不会明知故问陆侍妾为什么不求她。
      这一点上,两人十分有默契。
      谢润似有几分惊讶,沉吟道:“你这么相信平安和安侍妾?”
      陆侍妾讥嘲一笑,“奴婢好歹伺候她这么久,也和平安做了十几年姐妹,对她们不说看的透透的,也有八九分准了。”
      “这事,不可能是平安和安侍妾做的。”
      谢润:“人总是会变的。”
      “我倒希望她们有些变化。可这两人,一个自私懦弱,一个愚忠固执,这辈子也变不了。”
      陆侍妾笑道:“其实王府后院发生的事情,都很好猜。”
      谢润一愣。
      陆侍妾淡然道:“谁得利,谁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万侍妾和方媛儿结怨已久,如今这两桩案子分别落在两人身上,那她们怕就是幕后凶手。”
      “只是看谁做的干净隐蔽,能不能成功把事情全嫁祸在对方身上。”
      谢润笑道:“这大概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亏得我之前还猜了大半日。”
      只是想到了什么,谢润脸上的笑意逐渐淡了,“旁观者清……只怕王爷也早猜到了?”
      陆侍妾道;“奴婢也是这么想的。府里的事情,怕从没有能真正瞒过王爷眼的。”
      “你就这般信任王爷?”
      陆侍妾笑了笑,“倒不是信任。只是奴婢伺候安侍妾这么久,在府里也待了许久,隐约也有所感觉。”
      谢润点了点头,才继续刚刚的话题:“我是不建议你直接去向王爷求情的。”
      陆侍妾脸上的笑意缓缓消失,换上几分愁意和无奈。
      “奴婢知道自己在王爷面前没一分面子,可无论能不能成,总想去试试……”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听到谢润的话,陆侍妾抬头,眼底有几分惊讶。
      谢润提示道:“王爷是个冷面无私的性子,贸然去求他轻饶平安,一没证据,二不符合规矩。”
      “无论是谁去,王爷都不会开这个例子。”
      这些道理陆侍妾都明白,只是不死心罢了。
      谢润又道:“与其求情,你不如求去地牢见平安一面。”
      “一味替平安求情,只会令人厌烦,不如适当示弱哭诉,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念及你们的姐妹情分,王爷或许会心软一二,让你去见平安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