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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欺[背德1v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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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0.做爱不算追,只是义务劳动
      当他再度俯身亲吻她的阴唇时,冉璐的身体情欲开关彻底跳闸。
      她抚摸着埋在自己腿间人的后脑,一边享受他舌尖的试探挑逗,一边咬着唇命令——
      “先让我去一次才能进去。”
      他不语,只是捧着她的丰臀,继续埋头含吻她早已湿润的阴蒂尖。
      很轻盈、很精准的取悦,竟然一点没退步。
      她身体虽享受,但心里开始犯嘀咕,进而憋着坏。
      此刻他的衬衣还未脱完,敞着领口,领带还垂挂在颈间……
      她故意弯膝,踮着脚尖从他的背脊徐徐滑过…搔得他一阵酥麻,引得口舌的动作也放缓了,她借此破绽,右脚掌直接擦着他的脖颈悬至锁骨,用拇指尖勾挑起他的下巴,他只好暂时停下嘴里的动作,任凭她用如此羞耻的姿势抬起他的脸……
      望着他的炽热的眼神,像只嗷嗷待哺的豹子,表面装得耐心,实则心里默默算着时机,只待她放松警惕时立刻生扑上来,将她吃干抹净。
      他最会这一套了,之前和他私下做爱,也总是以退为进。
      就连她当初撇清关系时,他也在用这套。
      今天她偏偏不让他这么快得逞,既然是自己送上门来,那就别想全身而退。
      啪——
      她用脚掌轻拍了下他的脸,下一秒就出其不意,用脚趾勾起他项颈间的领带。
      “重新系好,衣服脱掉。”
      霍祁的眼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照做了。
      可冉璐并不急着进行下一步,而是用手指抚着他的发顶,示意他继续口。
      她本想坚持更久,怎奈身体不争气,很快在他手指的精准摩挲加持下,毫无悬念地攀登了高潮……
      他并没趁机以身进入,而是故意用舌尖刮蹭花核周围,手指熟稔地继续刺激她体内的三寸之地。
      她再不能满足于呻吟,彻底被撩拨得放声大叫,甚至止不住地声颤。
      “啊——啊!”
      噗嗤噗嗤,他的手指从身体取出的一瞬,她身体里的潮汐也被带了出来,下半身被拨得发抖……
      她久违地感到思绪被驱散了几秒——在那一刻,她仿佛再次看到了今晚印在天际的星空。
      大约五秒之后,这些星辰又汇聚在自己身上之面容上。
      喘息之间,他也并没有着急进来,等她差不多恢复了些神智,他才起身脱下内裤,好久未见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弹出……
      他扶着它问:“有套吗?”
      冉璐抬头看他被情欲撑满的眼神,适才没实施的坏招,如今回了魂,自然要继续。
      她打开床头柜,故意让他看到里面放了一整盒避孕套,又仔仔细细地撕下其中一张,随意朝他肉棒前一丢,自己则主动翻过身,上半身撑在刚刚背靠的枕头上,翘起双脚,慵懒地把后背交给他……
      她听到对方边拆避孕套边戏谑她——
      “你还是喜欢后入。”
      “别高兴太早,你的惩罚还没开始。”
      她不确定霍祁是否将这话放在心上,但他却急不可耐地闯了进来,适才被开过荒的通道被一片炽热填满,又紧又热,冰火两重天。
      她用肉壁用力包裹住他的阴茎,他则张开手臂将她围在身下,手掌也顺势包裹住了她的乳房,呼吸粗犷急促,喷在她项颈与耳后,靠得好近……
      近得她不禁有些害羞——她想后入,不只是因为这个姿势能让她获得快感,而是她可以不必急于面对他的脸……
      她还没想好要和他确立关系,可身体总是先一步推她魇足狂欢。
      禁欲了一整年,她可不想苦了它。
      “你这不像天天约会的样子?水这么多,明明是欲求不满。”
      他一边朝她深处鼓动,一边将这话丢到耳边,她就势伸手,用力扯了一下他脖颈间垂下的领带——
      “你个人形玩具,废话好多!”
      这一扯,霍祁显然也没预料,他愠恼——倒不是因这条领带,而是她口中的话,他手指用力挤她的乳头,故意让她也吃痛。
      “就说了这么一句,你未免太敏感!”
      他感受到脖颈上的力道再度收紧,觉得自己像是一支风筝,而她则是那个捏着他命门的人。
      “谁让你当时那么对我?今天你主动送上门,你活该!”
      她就这么握着领带,翻过身来,将他下半身推出去,趁其不备,又主动骑到他身上去,居高临下地扯起领带,终于肯好好直视他的脸……
      霍祁看出她眼中盈出些情绪,口中的“璐璐”还没叫完,她便用力把领结一扯,倾身咬住了他的唇,起初算是较为浓烈的热吻,可很快竟用上了牙。
      她咬他舌尖,他下意识缩回去,她又咬上唇角,这次是来真格的,配上项颈间的拉扯感,他竟没将其推开……
      直到她咬到耳垂,咬到脖颈上……
      他终于自保似的叫停——
      “快停下……”
      她瞬间停下动作,他脖颈间的窒息感被瞬间放开,刚想开口说话,脸上又落了一记巴掌。
      比当时顾云西那一掌还重。
      而身上的人仍旧瞪着他——
      “现在做我炮友就是这一套!”
      他僵直片刻,只觉今夜真是冰火两重天。
      直到唇角的腥甜入口,他才回了神,缓了片刻,抬头望着这张任性嗔怒的脸……
      “那我接受。”
      他长舒一口气,又提,“但你得答应我,今后只跟我约。”
      “凭什么?”
      “凭我活该。凭我的罚还没领完。”
      闻此,冉璐眼里的光柔了些,没想到他受了这一巴掌,还能挺在这儿……
      真够轴的。
      他母亲说的真没错,又倔又叛逆。
      她当然不会就此放过他,长久不做,她偏要他把自己伺候到位才解气。
      后来换了几个姿势,即使射了她也不叫停。
      可他也没有因此而老实,把她肏到快要阴道高潮时,又开始言语刺激——
      “这一年里和其他人做得爽吗?他们怎么让你爽的?说出来让我学习一下?”
      她下面被刺激得失去知觉,只能摇头,疯狂摇头。
      没和其他人做过,和她做过的所有人里,乃至齐理,都没让她如此身心愉悦过。
      只有他,只有他。
      只要是他,她就可以一直攀登高潮。
      尤其是发现他这次技术渐涨,她更是不服——
      “不是说没有过女朋友吗?怎么进步这么大!”
      “那你喜欢这样吗?”
      “喜欢……喜欢!”
      “还喜欢什么?”
      “喜欢…喜欢你!好想你,好想你呜呜呜……”
      她也不知道自己最后怎么会高潮到哭出来。
      但这晚,她的确获得了久违的酣畅。
      ***
      隔天醒来时,她发现霍祁还没醒。
      昨夜她全程清醒,清清楚楚地记得他来了三次,每次都是先送她去了高潮自己才去的。
      此刻的他躺在自己身边,抱着被角,竟给她看出来那么一股子……铁汉柔情。
      时隔一年,她不得不承认——生理性喜欢这种东西,跟玄学多少有点关系。不然她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一碰到他就丧失理智。
      她昨晚还是有理智,理智告诉她,必须要睡他,不然没办法检验他现在是否有资格成为她的男朋友。
      霍祁是在她醒之后十分钟后才醒的。
      醒后看到她还在身边,他立刻朝她身体扑了过去,顺势将她整个人包裹在怀里,生怕她跑了似的。
      “你抱这么紧干嘛?炮友?”她故意这么称呼。
      他果然盯她的脸思索了会儿,才哑着嗓承认:
      “我后悔昨晚了。”
      “后悔了就for one night呗。”
      他立刻表示:“我不要当你炮友,我想做你男朋友,名正言顺的那种。”
      冉璐却忽然笑出了声,“喂,你不会以为爬了我的床,就算转正了吧?我是那么肤浅的人吗?”
      “那我要怎么做才能转正?”
      他真诚发问,却依旧不肯放开怀里的人,可冉璐却不肯便宜他,主动将他推开,转着眼球思考,“我想想……”
      “当初齐理追我还追了三个月呢,那时候年轻不懂事,现在再交男朋友……怎么也得追个半年起步吧?”
      “好,我追。”
      “你知道怎么追嘛你个母胎solo。”
      “凡事都有第一次,只要你肯点头,我什么都能学会。”
      这话倒也不假,他学习能力向来很强,昨晚就能看出来,这一年没少学损招——可能还是靠她最初开发的。
      “话先说好,做爱不算追,只是义务劳动。”
      “好,明白。”
      见他一副悉听尊便、无欲无求,但又莫名心底窃喜的模样,冉璐忍不住噗嗤大笑——
      “你是我下属嘛?回答一身班味儿。”
      及此,霍祁也忍不住和她一起笑了出来,真是风水轮流转——一年前她刚入职时,以为自己栽到了这个上司手里。
      谁能想到,最后越陷越深、栽得体无完肤的人,是这个上司呢?
      好在,他们如今再也不是上下属了。
      无论是炮友还是情侣,他们都可以是名正言顺的。
      冉璐笑得前仰后合,霍祁被她感染,笑了没多久就抱着她又亲又啃,她也没拒绝,主动迎合他的热烈。
      嗯……晨起一炮也很正常。
      不过霍祁还没完全硬起来,门铃声便扰乱了二人的计划……
      冉璐眼一转,催他,“快去开门,应该是外卖到了。”
      “你点了外卖?”
      “对啊,你不饿啊?”她刚醒那会儿点了早餐,理所当然道,“快去快去,吃完饭再做更有力气。”
      霍祁只能按下热情,略感遗憾地下床。
      想着只是接个外卖而已,便只套了裤子上去,腰带也没扣紧,随意披了身衬衣去门口。
      门铃声没断,他完全没多想,懒懒应和:
      “来了。”
      他毫无悬念打开门,想着接外卖,就惯性把手一伸——结果差点没伸到冉隽脸上。
      “…霍总?您…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