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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修?可以拒绝吗(N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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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痴妄(h)
      今夜便要赴三日之约了,楚漓晚心中有些忐忑。那两日的修炼于她自身长进不多,不过却让小白进阶了。
      她走到偏殿,氤氲的水气挡住了眼前光景,还未看清前路,便被一道有力的臂膀拉到怀中。
      “你可算来了,我可是等了你许久。”说话的人是妄,他身上青衫被水打湿了,胯下器物已然半硬,从她臀缝下端戳弄着肉缝。
      “妄,不要老是抢跑。”迟也从水中起了身,看向楚漓晚“你准备好了?”
      见她没说话,他便当作默许了。
      “先弄湿才好,要不然等等要伤到了。”他将她抱到池边的玉阶上,让双腿架到肩上。
      敏感的花穴顷刻暴露在空气之中,被池中暖雾微微熏着。
      “没穿?”他凑得更近,依旧是那幅温柔款款的模样“那也好,等会方便些。”
      她脸上一红,小声嘟囔着“那天你又没给我亵裤...”
      那处刚才经过妄的戳弄,早便泛了湿意,
      他只不过用指绕了一圈边缘,蜜水便顺着指尖淌下。
      “看来,也不大需要弄了。”男人将双指并拢插入到阴户,搅动起里头的蜜水。
      “别”话刚到嘴边,身后人的唇便堵了上来,他的唇很冷,像是啃咬般吃住她的唇瓣。
      胸前的衣扣不知何时被解开了,那双附着薄茧的手握住了那对玉乳,粗糙的指腹反复摩擦乳首。
      迟这时也用手指撑开了阴唇,将那突起的肉珠含到口中,用舌尖卷弄起来。
      “唔...!”她被舔弄的仰起头,身上的痛痒感再度袭来。
      细软的青丝蹭着腿间敏感的肌肤,男人感受到她的紧绷,将头沉得更深了,吮吸起满溢而出的清液。
      妄也站了起来,狰狞的阳具正对着她。
      “握住它。”他喘着粗气,将深红色的龟头抵到她唇边。
      浓烈的雄性气息让她不由得皱起眉头,可还是不由得张开嘴来。
      他的性器实在是太粗大了,她努力了许久只含住半个龟头。
      口中的尚未应付过来,“好了。”迟舔掉了唇边的体液,便也将阳具挤进她腿间。
      他的颜色眼瞧着更浅些,虽然不及妄的粗大,可却要更长,借着先前湿润便直接将柱身滑了进去。
      那阴茎的尺寸与甬道刚好契合,一下便顶到深处。
      少女不由得发出一声呻吟。男人听到后便开始抽动起来,反复顶撞着那端口。
      妄也有所感,此刻龟头仿佛被嘴和穴肉同时吸着,不由想到前两日肏弄的紧致花穴,便是将柱身顶的更进去了些。
      见到她眼泪都被涨得溢出来,他的施虐心却是更重,阳具又是胀大了一圈,反倒是挺动起精瘦的腰肢,随着兄长的频率捣弄起来。
      口腔被全然撑开,楚漓晚疼的将手中器物抓握的更紧了。
      她心里想着再忍忍,将精元逼出来就好了。
      妄吸了一口冷气,按住她的头“别抓那么紧。”
      她的身体本就在双修功法加持下变得极度敏感,又在交合之际吞入了不少蛇涎。
      在二人几乎同步的顶撞下,此时便是再难控制,喉间与花穴一并收缩紧。
      他们同时被绞紧,皆是难守精关,两股浓精近乎同时进入到她身体里。
      白嫩肌肤被水汽熏出淡色的红,嘴边还挂着精水。
      “精元…可以取出来了吗?”楚漓晚喘着气,身上一阵酸痛,心想着总算结束了。
      “自然不可以,头一回的精元不够醇厚。”妄很快便平复气息,用指抹尽那些白浊,塞到她嘴里。“这可是好东西,全吃了才行。”
      妖族果然狡诈至极!
      楚漓晚气的浑身都在发抖,可她的嘴被塞的说不出话来,只能呜咽着。
      可妄似乎很喜欢她这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嘴角咧得更开了“毕竟蟒蛇是淫兽,要的自然会多些。你不妨同我们打个赌吧,若是你赢了,我们便快些结束,身上的灵气一并归你;可若是你输了,则加多一柱香时间。”
      听着便像是霸王条款,她还是沉下气来“前辈请说。”
      迟也恢复过来,清明的金瞳望向她“两次机会,猜进入的人。猜错一次,加一柱香。”
      “可以。”她咬住下唇,现在已是穷途末路了,不妨赌上一赌,赢了姑且能少受些罪。
      楚漓晚方应下,一块白布便蒙住了她的眼睛。
      她努力回想起二人的感觉,粗大、急促的是妄的,而稍长、温柔的则是迟。
      还不及她反应,一根便率先进入,进的很急很重。虽然她看不见,但能感受到那根粗大的肉茎破开层层媚肉,直直的挺了进来。
      入的这般急且重,那便是玄蟒了。“妄…”楚漓晚从口中挤出这个字,对方没有应答,只是将东西从她体内滑出。
      她舒了一口气,看来这是猜对了。
      这兄弟二人的阳物形态迥异,辨认起来并不难,这一回都轻易过了,下一回还会这般简单吗?
      既然这轮是妄,下一轮应该就是迟了吧。
      可这也太简单了。
      还不及细想,他们竟是都贴了上来,一前一后拥着她。
      一根阳具从臀缝探入,另外一根则从正前端戳弄起洞口。
      “等等!你们刚才没说要一起进来。”
      “规则上可没说不能两根一起。”妄的声音钻进她耳朵里,空悠悠地,根本无从辨别方位。“现在换个玩法,猜一下谁前谁后,算一回。”
      “不行…不能一起进去,我会死的…”想到光是妄的阳具都能将她撑满,楚漓晚的声音便有些颤抖。可男人们却没有理会她,两根阴茎贴着共入了肉穴,一前一后的插了起来。
      紧致的小穴被极度撑大,几乎要被撕裂开来。可在蛇涎的催情功效下,她身体变得极度柔软,竟是勉强吞下两根阴茎。
      被填满的胀痛使得她不由后仰,身体也一并绷紧。他们本来就进的勉强,这会被里头的褶皱紧贴着,无从抽送。
      一掌毫无征兆的落在靠近会阴的臀肉上,那手不曾停下,继续按捏住。
      她被拍的激起一阵痛痒,但很快被淫欲顶替,她已然神智不清,此时分不出哪根在前、哪根在后,只能顺着抽动喘息。
      身子承受了三回性事,这会本就疲惫不已,又是被同时抽插,双腿发软,险些要支撑不住了。前面的人托住她,入的更急了,重重抓住她的腰,在细嫩的肌肤上落下了几道鲜明的指印。
      二人同时感受着双倍的紧致,被那蜜水一浇灌,便是再度缴械。
      周遭缝隙都被阳具堵满,淫水无处可泄,穴内胀满了三人混合的体液。
      时间快要到了,她紧咬住牙关,强迫自己再度感受两人的动作。
      前面的人力道更大,入的很急;而后者进的更深,入的很缓。
      “前面的是妄,后面的是迟,对吗?”她在最后关头,孤注一掷道。
      那两根巨物同时出来,她一下便跌倒地面,满溢的体液顺着腿根流淌,像是止不住般。
      眼前仍被蒙着,可还是强撑起身子来。
      迟温凉的手刚覆上她的发间,似乎没想到她能分辨出来,稍顿了一下“嗯。”
      “现在可以结束了吧?”
      妄的笑意也凝在脸上,啧的一声,别开了脸“不错嘛,居然能认得出来,看来是记住了。虽然还没玩够,但精元提炼出来了,这回便先放过你吧。”
      “平复气息,炼制精元。”迟将她眼上布条扯开,随后二人分别扣住她的手,输送起灵力来。
      两股无形的气流从他们身上汇出,很快便聚做一团。
      她也闭上了眼睛,感受源源不断的精气。
      一股精纯的元气涌入到体内,连带着先前妄的元阳化解了。
      与此同时,耳畔似乎现出一声低吟,轻微的痒意在腕间流动,可很快便消失了。
      楚漓晚睁开眼,那团气息经过二人运转炼化,敛成了一枚水滴状的东西。
      她伸出手来,微微的冷意落在指尖。
      这便是玄蛇玉髓?
      “好了,灵力也给你了,入阵吧。”妄将她拉了起来。
      楚漓晚连忙穿好湿透的衣裳,运转起气诀,把身上衣物烘干了。
      偏殿的角落原来还有一个暗阁,里面极其狭窄,只能容纳四五个人。
      地上用血色花汁画着双蛇纹样的阵法。
      “等等,我还有一个条件。”她走到双蛇阵前,若是此番只有她一人归还,难免会遭宗门问责。
      “我的同门,也要一起带走。”
      “待会我会将他们带到传送阵的。”男人皱了皱眉,“你先和妄一起走吧,将沧澜同玉髓放入阵法中心,便能启动了。”
      楚漓晚半只脚刚踏入阵中,妄突然拉住她的袖口“喂”
      “干嘛?出去了我们可就再无瓜葛了。”楚漓晚想到刚刚被他弄的极痛,便是直接白了一眼。
      现在出去只能靠沧澜剑,谅他也不敢随意动她。
      “你的法宝不要了?”他瞧着很无辜的模样,不知从哪里变出一个储物袋。
      险些忘了之前谈判的筹码,真是色令神昏。
      他似乎也有些良心,虽然不多。
      “谢谢前辈,您要不要选几件。”她接过储物袋,心想不要白不要,但还是先和他客气一番吧。
      “你这脸变得还挺快,人族的法宝我用不上。还有,这个也给你。”妄从怀里拿出一个骨铃“你修为太低了,我可不想你死的这般快,只要你摇它,我便会出现。”
      妄试着轻摇了一下,铃身立即现出一条极细的气丝,连上他的手臂。
      楚漓晚有些犹豫的接过来,这铃铛不会和他兄长的伞一样,附着了什么妖族禁制吧。
      “放心拿着吧,我可没那么多阴招。”妄看穿了她的想法,勾了勾唇角“只要不是天天摇就行。”
      楚漓晚撇了撇嘴,心想你也放心吧,我一辈子都不会用上的。
      她催动灵劲,将玄蛇玉髓放入阵中,二次催动沧澜,将剑锋镶入阵法中心。
      不过一转眼,她便到了淫兽窟碑前。
      很快地,那几位昏迷不醒的同门也出现在空地上。
      怎么把一群衣衫不整的人带回去呢?
      她苦思冥想之际,南云瑶恰好出现在附近,她感受到灵力波动,特来检查门中禁制。
      “漓晚历练出来了?这几人都是被你放倒的?果真是…年少有为啊。”
      这一来便看见那堆倒地的弟子,却并不诧异,反倒是一脸了然于心的模样。
      “不是,南长老…”楚漓晚回看了一眼洞口,那对蟒蛇兄弟似乎仍在里面,刚想要解释,那二人便已经不见影踪了。
      她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说什么。
      妄留在隧道暗处,百般聊赖地哼着曲调。
      “给她下血契,真的没问题吗?”
      血契是月蛇族同驯服它们的修士所定下的契约,一旦定下,除非双方身死,皆不可逆。
      当年他归顺时,跪在瑶光面前用血契以示忠心,可她却是一口回绝。
      “你今天的话似乎很多。”迟脸上依旧是淡然的,语气却软化了许多。
      “呵,吃饱了果然声音都温柔了。”妄笑了笑,自顾自地继续往前走。
      “她同瑶光的性格很不一样呢,即便如此,你也想要永远跟着她吗?”
      他没再回答,只是依旧看着窟外“走吧。”